看伤,看伤,看伤何田田一分钟都没耽搁,带着满脸气出来的红晕,踩着轻快的步伐,小鸟一般地扑向苏景云,转眼扒光了他的上衣。
拆掉纱布,伤口显现在眼前,缝线中,粉红色的新肉已长,伤势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只是在肩胛骨的位置,还有一丝丝没长好,此时拆线,为时过早。
就那么一点点了,其实也没什么,拆,还是不拆何田田想着刚才受的气,火气还是蹭蹭蹭地朝上冒,抓起剪子,就把线给剪了。
管他呢,赶紧让他滚蛋,不然她就算能保住清白,也迟早被气死反正就那么一点点了,即便拆了线,只要不大力撕扯,一样能长好。
苏景云见何田田一言不发,就开始剪缝线,吃了一惊:“本王的伤,已经能拆线了”
“能了,能了”何田田一面忿忿地挥动剪子,一面忿忿地回答他。
苏景云的目光,缓缓从伤口上扫过,质疑道:“前天还说没到时候,这才过了不到两天,就能拆线了”
何田田把眼一瞪:“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苏景云不作声了。
何田田顺利地把缝线剪断,然后拿镊子一点一点地,把剪成一截一截的线头夹出来。
她治病时的样子,一如既往的专注,就连眼睛里,都有了沉静吸人的光彩。
苏景云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道:“只是一根棉线,何必这样麻烦,直接扯出来,不就行了”
“直接扯出来会疼。”何田田随口回答了他。
“你”苏景云顿了一下,幽深的眼睛里,似有别样的光芒闪过,“你担心本王会疼,所以才特意用剪子把线剪断的”
真是见过自作多情的,没见过这么自作多情的这只是她的职业素养好么简单一点说,老师是这样教的,所以她就这样学了,跟担心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对,呸呸呸,谁担心他啊,她才不担心呢
何田田一心把他弄走,已经懒得回答他了,她埋头把缝线全部清除干净,重新给他敷上了金创药,直到忙活完,才按捺不住,藏头藏尾地问了一句:“殿下最近这么担心伤口,是不是急着回京城呀”
苏景云看了她一眼,竟没有否认:“也该回去了,京城里,一大堆的事,等着本王去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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