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苏修文摇了摇头。
何田田只好把帕子收了回来。
伤口深,光清洗,便是一种酷刑,苏修文牙关紧咬,额上冷汗密布,不过倒是真的一声没吭。
虽然身体里,还留着被迫服下的毒,但何田田缝起伤口来,丝毫没马虎,里层肌理,外层皮肤,分别缝合,针脚细密而整齐。
苏修文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看,眼中浮上怀疑之色:“你缝得这么熟,是不是专门学过”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试探么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何田田瞪了他一眼:“你别作声,我第一次在活人身上缝针,怕得不得了。”
“怕还缝得这么好”苏修文仔细看她缝线,动作娴熟优美,下针准确无误,简直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何田田信口搬出官方谎言:“缝针是女工的基本功,当然缝的好了,我可是从小下了苦功夫的。”
苏修文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不过听了她这番解释,总算没有再发问了。
收完最后一针,敷上田七散,裹上纱布,何田田拍拍手,站起身来,道:“缝好了。不过我不是郎中,不会配药,这田七散是街上买的,效果不好,可别怪我。”
苏修文没去查看缝线如何,却是把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她身后,慢慢地弯起唇角:“三哥,闲来无事,过来瞧我”
三哥苏景云妈呀真的假的何田田瞬间僵直,跟长年没上油的机械人似的,艰难地一点一点扭过头,朝身后望去。
小屋门口,立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半边身子浸染着月光,另一半隐在黑暗里,衬得那张完美雕塑般的脸,阴晦莫名。
真的是苏景云妈也他这一来,苏修文肯定要捏碎解药了何田田火急火燎地回头,急急忙忙地向苏修文解释:“晋王殿下,你别误会,他不是我喊来的我对天发誓,你在这里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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