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马车像是撞上了什么,整个车厢剧烈一晃,晃得车厢内的伙计立马惊醒了来,耳边满是车夫在呼喊:“救命啊,有人劫车”
劫车
几个伙计顾不得醒神,一把抓过车厢里的长刀掀起车帘就冲了出去,紧接着就是一阵的惨叫,血溅得整个车帘一片血红,装酒的伙计似乎就在跳出车厢的一刹那就中了人埋伏。
“切,就出来五个,车里没人了”
“是,车里就五个。”
车夫的声音显得惶恐不安,只听哗啦一声,一把长刀直接刺进了车帘,随后数把长刀纷涌而至,彻底将车帘搅得粉碎,车内的光景也一览无遗,真不过就是几箱酒,再无他人。
“雨花庄的老板娘也有私下私通的时候啊”
站在最前方的壮汉不屑地啐了口痰,拿着长刀挑了下还在地上挣扎的伙计,转手就把刀刺进其胸口的衣兜,那个鼓囊囊的东西一下就被刀尖给刺破
“呵,毒被我刺破了”
糟被刺中的伙计惊诧地睁大了眼,赶紧掏出被刺破的纸包,只可惜为时已晚,纸包里的粉末早已浸着血液快速地溶解,快速渗入体内
为什么他会知道装酒的伙计还来不及多想,体内气血一起便哇地吐出一口黑血,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隐约间,他看到车夫那愧疚的脸孔
叛徒。
“还愣着干什么,掉头走啊”
壮汉冷声一笑,一掌掴过惶恐的车夫,伙同几个兄弟一溜烟便钻上了车厢,看着满车的战利品,嘴里不住的冷笑。
雨花庄的老板娘呀,你现在已经孤立无援了,你还想要跟他们斗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之中仇诗雪感觉身子一轻,随后屁屁就是一阵生疼,就像被人丢在了地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唔,好晕。
怎么回事仇诗雪拱了拱身想要钻出被窝,可却发现自己似乎被被子卷得死死的,根本就挣脱不开了
呜,她被被子抓住了,快松开,快松开
仇诗雪一阵奋力的拱拱,一顿乱扭。
在外看来,就是一个被卷起的毛毯不断蠕动,蹦跶,最后一滑便顺着斜坡倾泻展开,毛毯里的人儿也顺势滑进了一个装兔毛的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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