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之前的生活十分之混乱,所以南宫瑕对这一点就尤为在意,几乎不让女子近身,今日这女子却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往他的身上蹭。
那一瞬间,南宫瑕想杀人的冲动都有。
这么明显的杀气,可是那女子好像全无所觉,竟扭动着腰身凑了上来,口中说道:“公子,让奴家为你斟酒吧。”
越过南中瑕去够在他另一侧的洒壶,看起来,就好像是抱着他一样。
南宫瑕浑身戾气铺张,就在他要动手的一刹,忽听有人叫道:“南宫瑕”
声音饱含怒气,还有说不出的失望。
南宫瑕心头不知怎么就是一跳,连忙抬头去看,就看见不远处的人群中,他找了许多天的那个女人,正站在那里,一脸气愤又伤心的样子望着他。
“陆明君”南宫瑕豁地站起,却记了他身前还有一个人,这样一站,两个人一下撞到一起,那女子更是直接撞入了南宫瑕的怀中。
陆明君只气得眼含泪水,脚一跺,转头就跑了。
她心中最痛就是父母当年之事,母亲一腔柔情,却全都错付父亲,这才使得她早早病逝,而自己这些年来也是吃够了苦头。
她早就下定决心,宁可嫁给山野村民为妻,过着贫苦却充实的日子,也绝不要锦衣玉食,却夜夜为丈夫的多情伤透了心。
可是此时南宫瑕的这些举动,却正好踩在她绝不能容的痛处。
南宫瑕给撞得差点向后摔倒,他也顾不得这女子害陆明君误会他了,把这人往旁边一挥,飞身就去追陆明君。
自然也就没有看到,被他挥开的女子在半空一个拧身,巧妙地卸去他的力道,轻飘飘落在一边。
“主子”落了地,那女子看向一边,苦着脸说道:“下次有这种事情,能不能别找我了”
伸手一抹退下了面具,露出一张精致至极的脸,可不正是颜月。
阮烟罗笑眯眯说道:“除了你,谁能保证在阿瑕的手下不受伤啊为了大局,你就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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