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陆明君母女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南宫瑕心头就先为陆明君不平起来,难怪那女子时时想着要脱离陆府,看来这些年来,是真的没有过过一日好日子,在陆侍郎的眼睛里,她的全部作用,也不过就是给上司做个填房,好添一场裙带关系吧
心头微微有些奇妙的共情,南宫瑕冷声说道:“放肆本王要娶谁,岂轮得到你来置喙”
“王爷,实在是身份不合”
“闭嘴”南宫瑕戾气四溢:“明日迎亲,本王要看到里面坐的是陆明君,如若不是”
阴森森地停了两妙,南中瑕一把甩开陆侍郎,大踏步离开。
一路走,一路便想着与陆明君自相识以来的几次接触,那种时时防着人似的小心,那种滑不溜手的狡黠,原本觉得她像是山野女子似的粗俗,可是现在想来,却全都有了原因了。
若不如此,只怕她根本活不到现在吧而她眼中透着的清澈,却又说明,即使境况如此之差,她也并未绝望,而是始终相信着,只要离开陆家,她就会有更好的生活。
想来,一直让他觉得心头挂着放不下的,也就是这一分清澈了。
顺脚又拐到了陆明君的院子里,说不上是想安慰她还是怎么样,结果进了窗子一看,她居然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放在枕头下面,南宫瑕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里必然是把剪刀。
都已经招呼他两回了,想不知道也难。
知道陆明君睡觉轻,南宫瑕伸指一点,也点了她的睡穴,他只是想随便过来看看而已,没想要吵醒她。
见陆明君睡得香甜,想着明日花轿一接进门,她就是他无瑕山庄的人了,南宫瑕的心情忽然不错,用指甲蘸着江湖上常用来留记号的那种颜料,在陆明君额角流海之下,画了一只小小的小猪,这图案极小,不过大拇指指甲盖大小,又藏在发际线处,外人轻易看不到,自己梳妆时却是一定能看到的。
而且这颜料没有三天洗不掉,南宫瑕画完满意收手,几乎想看看陆明君暴跳如雷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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