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有些疑惑地看着南宫凌,虽然蛮族已经不构成什么威胁,可是野蛮好战的性子却还在,加上蛮族对于繁衍向来看重,难保他们将来不会记仇然后再次卷土重来。
就算要放回去,也总该采取一些法子才是,难道就真的让他们这样回去
南宫凌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用很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有安旭。”
从知道邯国很有可能是蛮族的分支开始,南宫凌就已经在做这个打算了,所以那个时候,才会把安旭派过去,阮烟罗眨了眨眼睛。
安旭知道蛮族的历史,邯国和蛮族之前很可能有着他们想像不到的深厚渊缘,如果安旭能在那里扎下根,向蛮族传播一些知识,教化他们,那么蛮族必定可以安定下来,至少两三百年内,不必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动荡。
阮烟罗看向南宫凌,这个男人真的很厉害,他的厉害,都是体现在那些你根本看不出来的地方,当你还在盯着眼前这一小块的时候,他却已经把布局排到很远很远。
所以盛安帝才始终定不下心直接立南宫瑾为储,所以就算南宫凌这样反叛,又是皇后的儿子,他也还是对他无限容忍,甚至不惜用阮烟罗来威胁,只希望他能生出几分争夺天下的心来。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南宫世也算是个不坏的君主和父亲,只是可惜
一个人个人的德行,和他庞然的伟业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关系
谁也说不明白,就算有后世无数史学家汲汲于此,也终究难以得出一个一致的定论。
“老三,到底怎么回事”南宫瑜打马奔到了南宫凌的跟前,方才的一切都让他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会有卫流的字条,卫流的人又在哪里
“我欠了他一条命,也欠了他许多东西。”南宫凌淡然说道。
“他”南宫瑜的眉头紧紧皱起,压低了声音,想问什么,可是看了阮烟罗一眼,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没有出来。”阮烟罗代替南宫瑜把想要说的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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