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瑜哼哼了一声,想反驳又没找到理由,只好不说话,转头往一边看过去。
他之前还在想上了城墙的人要怎么下去,祭台是真的很高,难不成要找人在外面拿着垫子接着,可是一眼望过去,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就忍不住笑开。
这谁想的法子,还真是绝了。
只见一条长长的铁链从城墙上方倾斜着直延伸向下,在地面附近被人固定住,而城墙上的人每人手中握着自己的腰带,厚厚的拧了几圈,然后将腰带往铁链上一搭,顺着便滑了下去。
这法子又快又好,如今城墙上面几乎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他们几个。
南宫瑜觉得这法子新鲜,索性也不用武功,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一下滑了下去。
“阮烟罗,你这脑袋都是怎么长的”快要到地面的时候,有人在旁边一托,南宫瑜顺着那一托之力稳稳落了地,就看到阮烟罗正站他跟前,不由开腔问道。
阮烟罗挑了挑眉,南宫瑜指着这铁链说道:“要说你吧,没武功是真没武功,可有时候你想出来这法子,让觉得武功纯粹就是多余。”
阮烟罗抿唇一笑,说了一个前世初中课本里的大道理:“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就是人学会了使用工具。”
这话是马克思老爷爷说的,阮烟罗还记得配图是个原始人佝着身子扛了个石斧。
南宫瑜听了正要点头,忽然反应过劲儿来,立刻不干了,大叫道:“阮烟罗,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损”
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就是人学会了使用工具,那他这种没使用工具的,不就是动物了吗阮烟罗这是变着法儿的骂他不动脑子像动物呢,他怎么可能不跳脚
“二哥,你太狭隘了。”对于南宫瑜的指控,阮烟罗淡定的驳回。
南宫瑜等人劫后余生,心情都很好,但不可能完全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这样斗着嘴,又何尝不是排解心情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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