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愤怒涌上心头,这条小鱼,怎么能这么看他
“你在想什么”声音冷冷的,好像腊月深山流泉里激荡的冰棱,不仅寒凉,而且棱角锋利刺人。
阮烟罗被这样的棱角刺着,只觉得浑身都是伤,汩汩的流着血,可是却得遮着,掩着,不让人看见。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低了头,说道:“你该走了。”
这是在赶他走了
南宫凌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没有什么表情,可是浑身的怒意却如有生命一般,疯狂的在周围扩张。
阮烟罗感觉到了,可是感觉到了又怎么样呢她现在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又如何去照顾南宫凌的情绪。
阿凌,走吧,先离开。
让她好好的静一静,给她一点空间,把那颗被揉成一团的心,慢慢的铺展开。
再被这样捏着,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手腕上的力度骤然加重,几乎把她的腕骨都要捍碎,阮烟罗咬着牙,一声不吭。
那力度就又慢慢的松开了,随着松开,连肌肤上的温度也一并离去。
一种淡漠疏离的气氛在身周渲染开,井潇忽然心惊了一下,这样的南宫凌,让他恍然回到了十几年前,回到皇后刚死,外祖家伏诛,处处危机,没有一个人可信任的时候。
那个时候,南宫凌也是如此的淡漠而疏离,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和他有关系似的。
“王妃,其实”
“闭嘴”
南宫凌犀利而果绝地打断了井潇要解释的话,目光只停留在阮烟罗的身上。
他以为,他和阮烟罗之间,有着最起码的信任,就像太后把诛杀阮家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时,阮烟罗根本想都不想,就相信他绝不会那么做一样。
他以为,他们中的许多事情,根本用不着解释,她了解他,纵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却相信他的那一片心。
可是看来,并非如此,又或者,因为离别的太久,所以这份信任,也随着岁月的打磨,而渐渐流失。
一份可以被消磨的信任,有多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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