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太后毫不犹豫说道:“凌儿知道你是奉皇帝旨意,不会怪你的。皇帝太不了解凌儿了,那孩子看着寡情,其实最是重情重义,哀家当年护了他一条命,他断不会为这么点事就跟咱们生分的。”
想了想,又说道:“就你妹妹是个蠢的,竟然触着了他的逆鳞,让他到现在都不愿意娶你妹妹。”
梅安仁与梅纤纤并非一母所生,本来就不对付,这会儿自然不会说什么。
倒是太后一句话说出来觉得自己说重了,而且平日里又确实宠着梅纤纤,自己说道:“算了,也是她那个时候年纪小,见事不分明,谁还不是一步一步学过来的。你且去吧,见着凌儿千万要记得态度谦卑些,把事情都推到皇帝身上的去,万不可让他和我们生分了。”
南宫凌,可是他们梅家认定的下一任帝王呢
待梅安仁走了,太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梅家在顶级世家的位置上太久了,处在这个位置,立多大的功都不算功,犯一点错,都会被百倍千倍的放大,看着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要想真正安全,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再进一步。
可是梅家的子侄
太后把家里那些人又过了一遍,再次长叹一口气,梅家居高位久了,养的子孙却越来越不行,根本找不出一个能坐稳那个位置的人。
而且现在盛安帝在民间的威望甚高,梅家现在上位,不是求安全,而是求速死。
只希望能想办法让南宫凌娶了梅纤纤,生下一个有梅家血脉的继承人,然后再徐徐图之。
自这日之后,天曜国内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前面是南宫凌带着阮烟罗一路游山玩水,后面是梅安仁带着大量侍卫紧追不舍。
南宫凌走的并不快,他随着阮烟罗的性子,除了一路向北的方向不变,路途却是随心所欲,阮烟罗觉得哪里好玩了,也不管顺路不顺路,就直接拐过去,先玩了再说,有的地方觉得不错,干脆就住上几天。
但无论他的行程有多优游,梅安仁就是追不上,每每收到消息南宫凌在某个地方,可是带着人马日夜兼程地赶过去,却总是扑空。
最近的一次,梅安仁和南宫凌之间只差了两个时辰,可是当梅安仁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追出城去,却硬是一点南宫凌的影子都看不到,就好像他们这行人马凭空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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