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对颜月的话表现出分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就是第二天连着派了十多趟差使给他,让他一趟一趟地出去买东西,更可气的是有几次根本是同一家店里的东西,阮烟罗偏偏分开来说,让颜月回来雪还没抖干净呢,就不得不又跑出去。
跑了几趟颜月终于知道阮烟罗是在整他了,差点跳脚,可是阮烟罗在他跳脚之前轻飘飘的一句“我是你主子”扔过来,颜月立刻消停了,只能认命的再去跑腿。
这件事情之后,颜月也充分记住了教训,以后可千万不能随便得罪这位主子,这位主子心眼比针鼻还小。
这半个多月里,颜清的消息一直没断过,前几天传来的消息,告诉阮烟罗长风军已经北边南宫凌的戍地附近立住了脚,南宫凌专门拨了一块地方给他们,离大军不远也不近,但很明显不是把他们纳入大军。立足之初,南宫凌的军队也给足了他们援助,让他们方便了不少。
这个消息自然是个好消息,虽然阮烟罗和南宫凌早已不分彼此,可是这么大的事情,阮烟罗还是想表示一下谢意,想了想,决定效仿古代女子来也个荷包定情什么的,于是兴致高昂的让兰月兰星找来针线布料,准备大显身手。
在阮烟罗看来,绣荷包不过是拿针穿来穿去的事情,她这双手,拆炸弹这种精密灵巧的事情都做得,何惧绣一个小小荷包
于是她信心满满地上阵,可是越绣这信心就越下降,到后来直接以过山车的速度飞速下滑,如果不是她向来有始有终,不喜欢随便放弃,只怕绣到半途就绣不下去。
忙碌了四五天,终于把荷包完工,她之前选的是鸳鸯戏水的样子,这是送情郞最常见的,可是看着成品上那两只羽毛乱成一团的鸭子,阮烟罗默默的把荷包收好,决定再也不要拿出来。
果然术业有专攻,她的手还是用来拆炸弹好了。
颜月颜风当着阮烟罗的面没敢笑,硬是憋着,离了阮烟罗的视线,却忍不住笑了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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