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走进大殿的时候,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他躺了半个月,身体虽然没有全好,但下床走动却不成问题,招待各国使者的事情他没有参加,但宴会上却必须露个脸,一来显示天曜的大国风范,二来也防止这些国家看到他没有出席,自己琢磨出什么错误的信息。
可谁想到才一进门,就见到这么一幅场景。
南宫瑾只觉得心口瞬间堵的慌,这本应该是他的,巧笑倩兮的阮烟罗,温馨和睦的气氛,都该是他的。
沉着脸,一语不发的入了座,眼中神色变幻,似是在想着什么。
不多时,各国使节陆续到来,卫星华居然没有迟到,只比他们晚一会儿就到了,算是所有使节中来得早的。
南楚这次备了一份很厚的礼,之前卫流从天曜离开,皇帝没有拦住,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公告天下,让别的国家知道了,还以为天曜多无能。
所以爱面子的皇帝紧随其后发了一份国书给南楚,意思是自己看卫流多年在天曜生活,背井离乡,悯其孤苦,所以主动送他回去。
这么一来,不仅掩饰了卫流从天曜逃走的事情,还给皇帝冠上了仁慈的高名。
可是这件事情归根到底是天曜吃亏了,皇帝自然不舒服,可是以现在的天下大势,又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和南楚打一仗。
所以皇帝一面送着允许卫流回国的国书,一面却又在南楚与天曜的边境集结队伍,和南楚不大不小地起了几次冲突。
天曜的兵马向来是数国中最为强大的,南楚自然讨不了好处,几场冲突下来,死了不少人。
南楚知道皇帝这是不满,其实他们也不想卫流回来,可是卫流回都回来了,也没办法,总不能再送回去。
如果那样的话,南楚未免卑躬屈膝地太厉害了,以后没有哪个国家会再看得起南楚,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盛安帝刚说了卫流是他送回南楚的,要是南楚再送回去,就是打盛安帝的脸,这种做法更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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