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卫看到是阮烟罗根本连问都不带问的,直接让她一路畅行无阻的进了最里面。
门并没有关严,开着一条缝,阮烟罗从缝隙里看到南宫凌站在桌案边,正在写着一些什么。
他穿着一身淡水清色的长袍,微微弯身的弧度十分优雅,侧面看去,他的眼睫如密密的蒲扇般垂落,专注的盯着正在写的东西,那么迷人,那么好看。
忽然有点骄傲,这就是她喜欢也喜欢着她的男子,如此出色如此优秀,随便的剪影,也会让人看失了心神。
推开门,走进去。
“本王说过不许人打扰,谁准你进来的”被开门的声音打断思路,南宫凌的语气很糟糕,抬头看到是阮烟罗,他瞳孔微缩,随即用更冷淡的声音问道:“深更半夜,烟罗郡主找本王有何贵干”
阮烟罗下午已经领教了一次,这会儿有了心理准备,一点也不在意南宫凌的语气,说道:“的确是有点事情想问问凌王。”
南宫凌眉头微皱,他猜得到阮烟罗想问什么事,而他并不想回答。
阮烟罗看着南宫凌的表情心中忽然一动,这个朝中能让南宫凌偏袒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还是伤了她的人。
她叹一口气说道:“是长公主。”
根本没有问,就得出了答案,南宫凌面色微垂,这个女子的聪慧从来都是让人不得不叹服。
“我若是没有记错,长公主的母家朱家,就是青阳郡人,朱家有好几个子弟都在军中,最高的一个,官至游击将军。”阮烟罗缓缓说道。
她并没有特意去注意这些,只是阮老爷的书房里有很详尽的天曜官员资料,阮烟罗闲着无聊时去翻过,而她又刚好是过目不忘。
“五千人,刚好是游击将军能调兵的极限了吧”阮烟罗自言自语般说道。
“你不能动她。”南宫凌冷冷说道。
南宫敏在他幼时多少帮过他,他再刻薄再寡恩,唯独对那一段时期的事情特别在意,一点小恩惠都记在心里,并且不吝啬于百倍报偿。
就像南宫暇的母亲不过为皇后说过几句话,他就能保下南宫暇的一条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