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不多时,四菜一汤外带清粥就摆上了桌,菜是青翠绿嫩的小菜,只有一小碟鸭胗是荤的,汤是熬的白白的鱼汤,一看就清淡可口,至于粥则是按南宫凌吩咐的,用几种肉糜合在一起,做了碗肉粥。
阮烟罗也不客气,拿过筷子就开吃,她饿的狠了,吃的很快,但吃相却并不难看,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南宫凌不怎么饿,但看着阮烟罗吃,不由也勾起几分食欲,陪着她吃了点。
阮烟罗吃的七七八八,动作终于慢了下来,盛了碗汤小口小口的喝着。
南宫凌向着门外说道:“井潇,去给本王也拿些喝的来。”
“是”井潇立刻去了。
阮烟罗看着南宫凌,这里好好的汤他不喝,是要喝什么茶
真是养尊处优,坐着牢还这么挑三捡四,阮烟罗腹诽着,她做牢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待遇果然是同人不同命。
过了片刻,井潇回来了,拿着一只白玉酒壶,还有两只精巧玲珑的白玉杯。
阮烟罗当即就怒了,把手中的碗往桌子一拍,怒声说道:“你才刚受了伤,喝什么酒想死是不是”
这个混蛋王爷,想死就早说,省得她刚才又是包扎又是止血的忙活了半天。
再想到自己刚才跟傻瓜一样还帮他吹伤口,阮烟罗更是气愤又郁闷。
她在这里生着气,南宫凌却已经接过酒壶,往酒杯里倒了一杯。
“南宫凌”阮烟罗气极,正要伸手去夺他手中的酒杯,一股熟悉的味道忽然飘散着,传进了她的鼻间。
阮烟罗猛的怔住,这味道太熟悉了,她绝对不会忘记。
那个她大醉一场的夜里,喝过的酒就是这个味道。
这个味道是她魂牵梦萦不能忘的,可也同时是她的伤。
当她在笄礼上确认了那天夜里的人是卫流的时候,她真的是高兴的,惊喜的,因为那样一个清雅如谪仙的男子,满足了她对爱情的所有向往。
她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一腔真情,想方设法帮着卫流,甚至不惜花费那么大的工夫,只为了和他一起回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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