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卫流离开,阮烟罗把目光转向南宫瑾和南宫暇,南宫瑾目中冒火,他想不到阮烟罗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与别的男子眉目传情。
可是她和卫流的对话没有一个字逾矩,又让他根本说不出来什么。
“二位皇子在这里正好,我刚好事找二位,还请借一步说话。”阮烟罗脸上仍然带笑,但那种特有的温软一收,这笑立刻变的客气疏离。
“你有什么事”南宫暇不知为何,直觉的事情有些不妙。
“也没什么。”阮烟罗说道:“只是方才出去散步,恰好遇到一只偷鸡摸狗的老鼠,就顺手抓了起来。”
阮烟罗说的轻描淡写,南宫瑾和南宫暇却同时一惊。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敢小看疯病好了的阮烟罗,她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句话,而一个时辰之前杜惜武才因为她的落井下石被阉,转眼就有人来她住的地方放火,这中间绝对不是巧合。
想想杜家那些不成气的子侄辈,南宫瑾和南宫暇的面色都黑了下来,谁知道是不是他们中有人做了蠢事
“我跟你去。”南宫瑾此时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绷着面色说道,南宫暇向来和南宫瑾亲近,自然以他的话为准。
留下兰月应付询问情况的宫人,阮烟罗带着南宫瑾南宫暇到了后院一间未被大火波及到的小屋。
屋子刚打开,一个人就被用力推到二人跟前,兰星拉着那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借着熊熊的火光,杜惜文的样子毫无这样的被看的一清二楚,南宫瑾瞳孔一缩,瞪着阮烟罗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瑾王闻不到这浓浓的媒油味吗”阮烟罗微带嘲讽的问道。
南宫瑾眉头一皱,经阮烟罗一提醒,他确实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浓重的煤油味,而这味道,正是从杜惜文的身上传来。
她毕竟是千金大小姐,没干过杀人放火的活儿,倒煤油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洒在自己身上一些。
“表哥,表哥救我”杜惜文怎么也没想到她放了火看着火势烧起来,正准备离开,一转身却看到本该在房间里被烧的鬼哭狼嚎的阮烟竟罗笑盈盈的站在她身后,还满是诚恳的致谢:“辛苦杜小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