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阮烟罗还是伸手扣住了两颗细小的弹丸,她前世的武力值就不算高,常常会被人小看,但凡是小看她的人最后都一定会后悔,而当他们后悔的时候,死亡也常常离他们不远了。
那人落下地,转向床边,借着月光,阮烟罗清楚看见来人那一袭红色的长袍。
与篝火晚会时同样,明明是最张扬的红色,可一旦隐入黑暗里,就暗淡的让人根本无法看到,矛盾的反差。
看清楚是谁,阮烟罗缓缓坐起身:“六皇子好兴致。”
南宫暇鬼魅般飘到阮烟罗身前,抬手便捏住阮烟罗的脖子,五官深刻的脸上表情阴狠:“我警告过烟罗郡主收手,但看来烟罗郡主并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临水小筑里的闹剧,南宫暇从头看到尾,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却知道一定是阮烟罗做的。就像她杀曹文正张诚丁远的时候一样,一点把柄也抓不到,可是那三个人,都死了。
阮烟罗对他而言的确是有一点特别,但并不足以和华妃对他的恩情相提并论。
他四岁时生母离世,独自挣扎着活到十岁。因为不受皇帝喜爱,连奴才都敢欺压他。他身为皇子,却连吃饭穿衣都成问题,用度被克扣私吞,三餐不继,冬天没有碳,甚至连冬衣也没有,除了一床薄被,他没有任何用来御寒的东西。
他拼命做各种事情想讨得皇帝的欢心,可是无论怎么做,换来的都是漠视或者更厌恶的眼神。十岁那年他腻了,于是决定做一次大的,如果皇帝能注意到他最好,如果实在无法容忍,也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给皇帝一个借口,干脆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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