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一來,纸钱生意本身跟死人有关,让人觉得晦气。二來,纸钱生意在大家的心中是个绝对的小生意,因而,在这一行里,还真沒有任何能跟王家竞争的势力,甚至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王世华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有了垄断这一行的打算。
來购买纸钱,自然是烧给死人,那么,就绝对少不了要再买一些香烛。按人的正常思维,往往都会在买完纸钱后,在同一个家店里顺手买一些香烛。说白了,只要王家同意,方觉就能借着王家强势打开的商业渠道,跟随而进,绝对的大便宜,连聘请销售人员,及其工资都能省掉。
“我杀人,你领赏。黄鼠狼,好手段,好谋略。你沒去做生意,而当官,真的亏了。”王世华对方觉竖起了大拇指后,淡淡一笑,道:“可我为么子要平白无故的给你当马前卒。”
两人就站在酒楼的大门边上,谁都沒有进去吃饭的心思。
“既然是合作,我自然要出一份心力。这样吧,我负责湖南这边。如何。”
开什么玩笑,你老爹是副省长,你是县长,亲自出马,别人会为了值钱这种看似小本生意跟你为难从中可以看出,方觉跟王世华在护短方面有的一拼:都只顾着自己盘子里的菜,别人是个什么下场,懒得去考虑。
“黄鼠狼,你要真想合作也行,出了湖南这一块,湖北那一块你也得负责。”
“世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面有人管着,对于湖北,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呀。”
“官场上自古不久讲究个官官相护,你连这点能力都沒有的话,哼,”王世华转身就要走,方觉赶紧拉住他,道:“世华,要是指定几个县市,我还能厚着脸皮去讨个人情,可要是让我负责湖北全省,世华,我真的无能为力。”
“那就是沒得谈了。告辞,”
“别,世华,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发誓我会尽心尽力去开拓市场,但能打开多少,我无法保证必要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打开市场,如何。”
王世华想了想,渐渐有了笑意,道:“既然你无法负责全部,还得靠我帮忙,而且,你又销售香又卖蜡烛,比我多一样,所以,你打算分我多少。”
“一成,”
“一半,”
“王扒皮,你怎么不去抢啊。”
王世华笑意更浓烈了,不过,却对方觉抱拳道:“多谢,”
方觉一愣,明明知道这是反话,可还是有点不明白。
“世华,你这是么子意思。”
“方县长,我本來沒有想到卖纸钱之余,还能同时销售香烛,还好你提醒的及时,我回头就建个香烛厂你讲,我是不是要给你道声谢。”
方觉一愣,随即,面色流露出大怒样,叫道:“王扒皮呃~,你们看什么。吃你们的饭,”
呵斥完闻声看过來的观众,方觉把王世华拉远了点,道:“世华,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最多两成,不能再加了。”
“三成。”
“两点五成。而且,市场打开后,在销售上,我不管,我只管把香烛交给你,然后等着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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