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世华三番四次的提兔子专吃窝边草,显然是怀疑戴笠吃了古玉淑这根草而产生了醋意。古玉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笑的是情郎如此在乎自己,哪个女人不高兴,可气的是:都多大的人了,还是一个数万人的首领,居然把这股子醋意带到了公事上。
“哈,哈,哈”
“你别笑了,再笑,我现在就把你扛到书房家法伺候,”
古玉淑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笑道:“好了,世华,我再给你透个底:你拿三分之一,剩下的,上缴四分之二,我们这边拿四分之一,另外的四分之一是要打点别人的”
“玉淑,我也给你透露个底线:我拿一半,剩下的一半中,你们拿三分之一,另外的三分之一交给上面,剩下的三分之一用于打点别人”
“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这就给那个专吃窝边草的兔子发电报,跟他讲明了,同意则罢,如果敢不同意,哼,要有一粒米从我这里流进重庆市,我算他有本事。”
见王世华起身要走,古玉淑急忙按住他,叫道:“你急么子,坐好。”
“都谈好了还坐么子,”
古玉淑长叹一声,道:“世华,谈判不是这么來的,不能这么急。”
“我跟那个转吃窝边草的家伙就沒得么子好谈的。”
古玉淑见王世华真带着几分火气,也急了,道:“要不这样,价格就按我先前讲的办,只是在别的方面,我们可以给你们一定的补偿。”
“我们,你们,玉淑,你这胳膊”见古玉淑杏目圆睁,王世华赶紧改口:“怎么个补偿法,”
“家里缺么子,”
“那可就多了。”王世华笑眯眯地翘起二郎腿,道:“地盘、钱、粮食、武器”
“等一下。”古玉淑直勾勾地看着王世华,道:“武器你也缺,我看王家都人手一把枪,还缺武器,”
“快枪之类的是不缺,但武器可是个好东西,谁会嫌少,”说着,王世华扫了眼古玉淑,阴阳怪气的说:“要是你能多给些,我沒事拿它当柴火烧也是件乐事。”
“滚,”古玉淑笑骂了一声后,道:“讲正经的,你到底缺么子,”
“这么讲,你们真的肯给我一定的补偿,”
“來时,戴老板亲自对我交代,委员长对这条商路很看重,中统既然失败了,我们军统要是再失败,岂不是都成了饭桶世华,这个底线,也关乎戴老板和政府的脸面,是真的不能改变。但戴老板考虑到你的难处,也做过相应的指示,让我有临机决断之权。所以,你也不要跟我狮子大开口,让我无法完成任务”说着说着,古玉淑对王世华笑眯眯地眨巴眨巴眼睛,摆明了是告诉王世华:你可以使劲的敲竹杠。
哪知,王世华低头沉思了一小会儿后,抬头开口就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題:“那个专吃窝边草的家伙亲自见你,在房间里,”
古玉淑一时还真沒回过神來,下意识的点点头。
“都有谁在场,呆了多久,他有沒有对你”
“王世华,”古玉淑一把跳起來,指着王世华的鼻子咆哮道:“你个挨千刀的,本姑娘说身子干净,跟谁都清白,就一定是清白的,你要再这么怀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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