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卸个货,有什么好谈的。在胡兴民的不解注视下,达叔刚走,那个副手就叫人送來烟枪烟具,热情无比的邀请胡兴民一起边过神仙瘾边说。
真是一帮水匪,沒有一点纪律可言事实上。从王世华坚决禁烟开始。飞鲨寨就成为重点照顾对象。这里早就沒人抽鸦片了。
抽完鸦片。谈好。两人带着几个手下來到大船前。开始清点军火。
胡兴民以为原本只需清点一下。意思意思就成。沒成想。这帮毫无纪律可言的水匪。在清点方面却显得极为吝啬。居然每一箱都开箱检查。就差把子弹也一颗一颗地摸一遍。更气人的是。那些检查的人一边检查着武器。一边打着哈欠。纷纷畅谈昨晚喝的太多。手上的速度又岂能快的了。
要不是胡兴民着急上火的拿出省政府來威胁。别说中午。恐怕今天他们就得在这里过夜了。
中午。飞鲨寨的八艘大船。二十余艘小船。加上胡兴民的那两艘大船。浩浩荡荡地起航之所以有意拖延。就是为了给彭子清父子俩赶到此地部署而争取时间。
看着渐行渐远地飞鲨寨。胡兴民松了口气:不仅仅为总算起航了。更主要的是他那两船武器。他自己都沒想到。达叔居然如此粗心大意。仅仅问了声“船上装的是么子。”他回了句“是保护我的将士和一些带给地方上的土特产。还有和您一样的朋友送的一些小礼物”。达叔理解的点点头,扭头就走,再也沒问过,让他心里更加看不起这些水匪:无组织、无纪律、无眼光、无能力,这样的四无水匪,有什么可担忧的。亏得方觉那小子还特意嘱咐自己要注意飞鲨寨捣鬼,真是杞人忧天,害得自己也跟着提心吊胆了一夜。
故意在飞鲨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接下來的计划显得很正常,所以,这一路逆流而上,速度很正常,当然,也很正常的于夜幕降临之时來到了螺丝滩。
不知为何,自从中午接受达叔热情相邀的吃了那顿丰盛的中饭,他这肚子也有点闹腾。这不,此时他正蹲在船尾处的厕所里。
说是厕所,其实就是两块木板中间留出一片空位,下面就是水面。胡兴民原本就有点晕船,对这种简易到如此地步的厕所自然沒啥好感,而且,他一直担心水下会突然冲出什么怪物钻进自己的皮眼里,因而,边拉稀边低头盯着厕所下面的水面,时刻防备着想象中的怪物说句題外话,我小时候坐船上厕所,就是老爱这么幻想,老爱盯着厕所下面的水面看。
看着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有些入迷了。
首先听见外面有人在喊话,很快,就见船速慢了下來,又听见有物体落水声,,抛锚,然后,船跟着水势往后退了几米,最终,因为锚的关系,船身稍稍一震,让正看的入迷而毫无防备的胡兴民身体向后倾倒,要不是他身手还算不错,说不定光腚就得挨到木板上了。
抬高屁股,双手反撑着,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爽。随即感觉到手上有点湿冷,回头一看,自己的双手都撑在一片水渍上,让他立马愤怒,,那是,上个厕所居然能按到尿液上,如何不恶心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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