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这第三碗酒,方县长,还是你讲的:待世荣凯旋之日,你要为他扶轿,这也值得庆贺。”
“好。待你王世荣凯旋,无论我方觉身在何方,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是爬也要爬过來给你喝彩。王世荣,干。”
“干。”
三碗过后,王世荣和方觉同时将碗摔地,互视一眼,眼中渐渐有了笑意,最后,二人豪气干云的仰天大笑起來。
笑着笑着,方觉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王世荣一愣,随即撇了下嘴,不屑的嘀咕道:“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当个好官才滴酒不沾,感情是你酒量这么差,怕人算计啊。”
“好了,世荣,走了。”
一出县政府,王世华的面色陡然一冷,挥手让二狗子等人隔的远点后,对王世荣沉声训斥道:“世荣,不是我讲你,拜托你做事也经过以下脑壳好不好。你这么火气冲天的闯进县政府,你想搞么子。你别讲话。我问你,你是真打算干掉姓方的。”
“我一时气愤,沒想那么多。”
“沒想那么多。哼。那你就好好想想,不管是你干掉姓方的还是姓方的干掉你,后果会怎么样。”
说完,夹了夹马腹,走快了点。可刚走出几米,又停下,对追上來的王世荣狠狠地瞪了眼,叹了口气,道:“世荣,你这样冲动的到外面去,我还真有些不放心。要不,你來当这家主,我去外面闯闯。”
“切。你少跟我扯淡,我俩打小的梦想就不一样:我一心想去闯荡江湖,你却打小就想当家主,别以为我不晓得。少拿话套我。”
“我不是套你话,而是真的担心你这样冲动,会会唉,算了,不讲了。”是啊。反正过几天王世荣就要离开了,拦又拦不住,多讲无益。他在外面的生死富贵,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总算不用担心他那冲动好杀的性子给全县百姓造孽,给自己添乱。
“世华,你怎么这么快就來了。”
“玉珍听人讲你火气冲天的要找姓方的麻烦,吓的大哭起來,让我就是打断你的狗腿也得把你拉回去,我敢不快点赶來么。”
“么子。玉珍晓得这事了。”王世荣大眼圆睁,随即叫道:“坏了。坏了。坏了。这下麻烦了。”
王世华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见他愁眉苦脸的着急样,撇了下嘴,沒说话:刚才还是英雄,转眼就成了狗熊。
“世华,要不,你先回去,我在县城里玩几天。”
“想的美。快跟我回去。”
“不行。我总得等玉珍气消了才能回去,要不然”
“狗屁。你过几天就走了,这个时候不好好跟玉珍呆在一起,还想再外面玩。王世荣,你脑壳里装的是浆糊么。”心头有火,说话也不客气了:“好了,别讲那么多了,快跟我回去。要不然,别以为我真不敢打断你的狗腿。”
傍晚回到老司城,把王世荣往古玉珍的房里一推,关上门,不管了。
果不其然,房间里立即传出古玉珍的哭骂声和王世荣的认错哄劝声
吃过晚饭,习惯性的來到工地视察了一遍,对工程进度和工人的伙食很满意。交代要特别注意质量,也不要亏待了工人后就转移了话題:“守成,少勋和乾老板他们了。”
“早上就去观虎寨了,讲是要去看望李洁莹。嘿。嘿。”
不用说,从江守成最后那特意流露出來的奸笑声中就知道他在想么子:王世富的日子恐怕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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