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又感叹:“也不知父母和兄嫂他们可好。”
虽说是感叹,但姜安然的情绪一向是淡淡的,甚至常常让人听不出太多的情感。
“您断断续续往家中送了四封信,回信也收了三封,既然信中没有说,那定是无事的,您莫要多想。“
素来,人们就有报喜不报忧的习惯,姜安然能在信中只与白雅彤说些无关痛痒的小事,那白雅彤也能如此,所以这信也不能代表什么。
而姜安然感叹的“两个月”,也不全然说的是上京,因为严格来说,这两个月是与楚斯年分开的时日。
自从与楚斯年分开,姜安然再也没有得到过楚斯年的消息,有时姜安然恍惚的觉得,日子好似回到了成婚前,只是不同的是当初是楚斯年中毒,而现如今中毒的却是她自己。
其实姜安然闲暇时,也细细思考过为何自己当日会突然中毒,毕竟在中毒之前,姜安然从未有过与旁人接触的机会,也不会有人能有机会靠近她下毒。
正在姜安然思考时,却听马车外有两个声音说道:“夫人。”
这两个月以来姜安然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便是楚六与白盛铭来为姜安然送药,不用姜安然授意,朝云朝露就将车帘掀开,请二人进来。
楚六进马车后,并不多话,按照往常一样,为姜安然把脉后,又将药递给姜安然。
姜安然接过药,看了一眼楚六,再看看低着头的白盛铭,却没有将药服下的毒意思。
“我想知道,为何从那一日起,我服药之后,便会昏睡。”
自那日楚六运功为她压制毒性后,每一次姜安然服药都会在一盏茶的功夫睡去,若是一直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最初的几次,姜安然明明是醒着的。
姜安然从来不是好奇心重的,以前虽然注意到这个问题,但出于对二人的信任,所以一直未曾开口。
而姜安然之所以现在问楚六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说不定会与下毒之人,和下毒的方式有关,所以才想到要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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