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膳食未到,朝露说道:“夫人,您今日您真是好威风啊,只不过几句话,就将那一群人镇得不敢说话了,日后,想必他们定会事事遵从夫人的意思,不敢再放肆了。”
姜安然对这几个一直伺候她的丫鬟,私下里也不会太过约束,听朝露这么说,姜安然也说道:“哪里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若是他们这么轻易就听了话,那就不是他们了。”
朝露本就没想姜安然能对她有所回应,此时听姜安然说话时语气带笑,心下觉得十分有面,即刻在其她丫鬟前扬了头:“那又怎么样,您现在可是庆国公夫人,还有老爷撑腰呢,大不了让老爷为您做主就是。”
这话若是掰开了揉碎了,就有些姜安然是仗了楚斯年的势,还有对楚斯年的崇拜的意思了,要说这些话旁人能说得,可朝露是姜安然的贴身丫鬟,她说这些话就有些不对味了。
孙嬷嬷毕竟是老人儿了,听出了朝露话中之意,出声打断:“朝露,休得胡说。”
姜安然对这些“自己人”还是颇为纵容的,所以只随意的摆摆手,示意没事。
朝露吐了吐舌头,退下了。
这时膳食已经到了,姜安然就独自一人在房中用了饭。
等到用过饭,姜安然命朝云取出前几日宋洋送过来的账本,仔细研究起来。
之前在姜家的时候,姜安然也是被白雅彤特意带在身边教导过的,所以对这些事务是熟悉的。
在最开始看账本时,姜安然并未看出什么不妥,只觉得庆国公府上果然是家财万贯,先不说全部俸禄,就单说每一次受到的赏赐,就能养活一大家子,供给庆国公一年的日常开销了。
这些赏赐一部分是老庆国公的,而另一部分是楚斯年的,虽说之前楚斯年并未住在府中,可但凡有赏赐,却是都送到庆国公府的。
还有庆国公的铺子庄子,和百年来积累的财富,说是富可敌国也不夸张。
姜安然越看,就越能知道什么叫作“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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