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懂得楚斯年的深情。
而后,也不知姜安然想到什么,突然感叹道:“只是东廊街实在与照德街离的有些远。”
东廊街便是庆国公府所在,照德街便是姜尚书府所在。
楚斯年调笑道:“若是你实在想我,我便每日来寻你。或者过完年咱们便成婚。”
没成想楚斯年会突然如此说,倒叫姜安然真的害羞起来,赶忙拿手捂上楚斯年的嘴,生怕楚斯年再说些什么别的话出来。
而楚斯年却没有一丝失言的觉悟,反而用唇亲了姜安然用来捂住他嘴巴的手心,明明没有什么温度,姜安然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赶忙缩了回去。
姜安然嗔怪的说道:“你这人,我好好与你说话,你总是......胡闹。”
楚斯年干脆赖皮起来:“那你说说,爷如何胡闹了?”
方才楚斯年的动作实在算是隐秘,旁人自然没有发现,姜安然当然不能当着丫鬟婆子的面明说:“你......你......”
姜安然只说了几个“你”,便说不下去,只能说道:“算了,不与你说了。”
楚斯年总是有本事将素来沉稳的姜安然调戏到羞的说不出话。
而姜安然总是有本事将素来寡言的楚斯年变得像另一个人。
后来直到楚斯年离府,姜安然也没解释方才感叹的一句“只是东廊街实在与照德街离的有些远”是什么意思。
其实姜安然的意思是:若是楚斯年搬回去,姜安然便不能时常见到楚斯年了,若是姜安然与楚斯年成婚后,姜安然便不能时常见到白雅彤这些亲人了。
而就在此时,姜安然竟有了一些离愁。
可姜安然的离愁,根本没有持续到十二个时辰,到第二日巳时,楚斯年便又带着礼物到了姜府。拜访完在府上的长辈后,便随姜安然一起,直接入了姜安然的悠然居。
可腊月三十的第二日,正是大年初一。
楚斯年在悠然居陪姜安然说话,身旁一直是有下人守着的,而且楚斯年也甚少有什么逾越之举。
到了午时,楚斯年便随着姜安然一起到居安苑与姜家人用膳,甚至还让人从易巧阁送了一大桌类似“满汉全席”的膳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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