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问:“楚四爷没有说何时向你提亲吗?你们这般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姜安然倒是没有想过此事,只是现在经过丹阳提起,细细想来,楚斯年确实没有提过上门提亲之事:“他没有提过此事。”
看姜安然方才的反应,丹阳一猜便是如此。
“不提也好,即便是提了,你府上的长辈们,也不见得会答应。”
丹阳如是说道。
姜安然却心中一紧,问:“这是为何?”
丹阳答:“我曾与你说过楚斯年被称为四爷的原因吧?”
姜安然顺着丹阳的话点点头,又听丹阳说道:
“一来,楚斯年早已弱冠,你还未及笄,年龄悬殊;二来,楚斯年是与你父亲一辈,你是小辈,辈分悬殊;三来,庆国公府上情况复杂,姜府根基薄,实力悬殊。”
许是这几日丹阳的心情也不愉悦,简明扼要,说出的话,句句戳在姜安然的心上。
丹阳只给姜安然列出三条,可这三条却无一不显示出,二人的距离犹如三座大山,姜安然觉得自己刚刚恢复愉悦的心,又被丹阳列举的三座大山压平了。
一时间,姜安然竟叹起气来。
虽说表面上看来,丹阳是个直来直去,热情豪爽之人,但实际上,丹阳却是心思细腻的。
在列出这三条后,看见姜安然如此无精打采,心中暗暗怪自己多嘴,不愿让自己的颓靡影响到姜安然,便又装出轻松的样子,劝姜安然:
“话虽这般说,但你也知道楚四爷的本事的,据说天下没有他办不成的事,你先不必着急,离你及笄还剩一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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