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的规矩便是如此,只在祭祀时跪拜天与地。
彭莹玉合掌,平静的回应:“许久不见,你比从前憔悴多了。”
“是吗”郑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彭莹玉湖忽然也大笑起来,“郑晟,你刚刚大婚,怎么如我老和尚一般不修边幅。”
他们都是为了造反,踢蒙古人的屁股,即便存在方法的差异,但一切都好商议,没必要相互提防的像仇人。他们是师徒,郑晟真心把彭莹玉当做师父,彭莹玉也真心欣赏这个徒弟。
身后的精兵强将一个个跟上来,郑晟依次为彭莹玉介绍。有些人他听说过,但的是陌生人。罗霄山里变化很大,比如况普天熟悉的坐山虎已经死了,彭莹玉还曾经与刺槐的父亲有过一面之交,那人也早已不在人世。
一群人以最尊贵的礼仪拜见彭祖师,但不包括下跪,郑晟为他们做出了榜样。
最后,彭莹玉让出跟在况普天身后的青色布衫的年轻人,介绍道:“这位是淮西弥勒教的堂主关铎,奉命随我来罗霄山看看红巾军的威势。”
他怕郑晟不明白他的意思,进一步解释道:“淮西弥勒教教众韩山童是我的老朋友,这半年对我很是照顾,天下的弥勒教为一家,都信奉弥勒下世天下净土,韩教主恨蒙古人久矣,也想效仿我湖广弥勒教造反。”
郑晟闻言大喜,他听说过韩山童的名字,也是推翻元朝的义军的一个首领。一花独放不是春,只靠罗霄山一支力量挡不住朝廷的全力进攻。浙江的方元珍已经于去年举事,他今年闹翻袁州击败江西行省征剿的大军后算是第二支举事的义军,江北的弥勒教再举事,方才可以让大元朝廷应接不暇,疲于应付。
关铎上前见礼,文绉绉的说:“见过郑香主,在江北,这半年来香主的大名如雷贯耳。”他一副文士模样,拱手露出的手臂却孔武有力,一看便是练家子。
郑晟细细打量了他,回礼道:“关小弟,天下汉人是一家,你们若是再能捅蒙古人一刀,大事成功的希望又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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