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子。夏雪便也没计较被捅屁股的事情,只坐下来继续看起本地电视台放的没有版权的译制片录像带:“还真没见你这么喝过。”
“高兴么”张逸夫蠕动了一下身子。靠在床头,“过来一块儿躺着看呗”
这话刚好起到了反效果。
“别做梦了。”夏雪继而起身道,“你没事儿了就好,我回房了。”
“不是”张逸夫纳闷儿道,“你也是20出头的女同志,就没有需求么”
“”
“你看,咱们在一起这么久,就从来没听说过你来大姨妈之类的事情。”张逸夫越想越奇怪,“你是不是从来不来啊”
“想吵架”夏雪脸色一冷,“这种事还能拿来大喇叭宣传了”
“不是不是,就是纯粹的关心。”张逸夫十分真诚地问道,“你要真的是特讨厌这方面的事,就提前说明,我就不跟你这儿腻味了。”
“以前不是商量过么等我准备好了。”
“啊。”张逸夫双臂抱头,“男人,是会憋出病来的啊”
“这点自控力都没有”
“按你的逻辑走,咱们不聊情感,聊科学。动物都有发情期,激素分泌本能求偶,多半雄性是主动一方,因为雄性这方面的激素刺激更严重一些。总说男人用下半身思考,那实际上是脑垂体什么的分泌的东西激起男人本能的繁殖,就跟吃饭睡觉一样。你总这样,让我怎么活我首先是个雄性动物,身兼繁衍重任啊”
“怎么这么神圣的事情,你一说就这么恶心。”
“没什么神圣的,你需要解放思想。”张逸夫拧着脸,提出了这样一件事,“你看,我也就是个动物,你觉得那个啥太神圣,要考虑清楚再做,我理解,那在这之前,能不能纯粹帮我个忙不用你付出什么神圣的东西。”
“什么忙”夏雪单纯且不解地问道。
张逸夫有点儿害羞了,但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憋死了:“就是通过某种手段,某种不影响到你的贞洁的手段,帮我搞定这个需求。”
“什么手段”
“就是。”张逸夫伸手比划道,“手段么,手段。”张逸夫委屈地说道,“这不过分吧你就当是对一个雄性动物的安慰吧,同样你有需要的话,我也会帮你付出手段,你想的话我还可以付出口段,”
“谁谁要你的口段啊”夏雪听着这下流的事情,不禁有些有些有些情不自禁,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张逸夫掌握的那些刺激的技巧与下流的言语,放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催情圣手。
“权当是赐予”张逸夫恳切说道,“这个问题解决了,短时间我也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夏雪红着脸心下嘀咕半天,她虽面上矜持,但也知道,这段感情几乎是张逸夫一方付出维持下来的,为了和自己在一起他忍受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姐姐,当然更难的是忍受自己,转眼几个月时间下来了,他依然如最开始一样不厌其烦且不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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