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到了武馆内,武馆己没了学员,张辽,高顺正拉人喝酒,武松,燕青也上去,正喝着高兴,门外军统就来人了,那崔呈秀崔队长领着十几人,提着枪就把武松围住了。
张辽与高顺要来抢人,被军统人用枪逼回去了,众人僵持不下,崔呈秀亮明了身份,燕青急忙去告知吕温侯。
吕布很快就到了,那崔呈秀见过吕温侯,知道吕布在朝在野都有些面子,忙解释说,这武松是抢匪,伙同东溪村匪徒抢了军车。有人证物证,吕老板,还是不要插手吧。
吕布哼了一声,到我这里拿人,你是要我打电话给你们戴老板么?
崔呈秀缩了缩脖子,笑着,只是带人回去问个话,要是真没事,有吕先生罩着,我们当然不敢动他。我们也是执行公务。吕先生,你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阻拦,让上面知道了,也不好说话呀。
吕布只好对武松说,武松,你休怕他,只须照实说来,他们奈何不了你的。
武松点点头,随那崔呈秀上了车去。
军统局南京站己成了菜市场般,乱糟糟的,该走的都在忙着做撤离,武松被这伙人带到了地下室,也不作审,关在囚房就是一天。
第二天,有人带了一个农夫模样的人来认武松,武松却不认得他,听得那人指着自己对军统说着话,那人是东溪村晁盖的佃户,曾见过武松与秦琼走在一起,现在过来指认武松。武松只觉自己真被他们关住做实了此事,心里不由叫苦。
到了下午,吃过午饭,武松才上了手铐脚镣带到审讯室来,那主审的就是南京站的号称九千岁的魏忠贤。
魏忠贤接到上级密令,在南京城破后带手下五虎五彪就地潜伏下来,魏忠贤想多捞些经费,听得有人劫车,又与东溪村那大地主晁盖有关,这几日已把晁盖带不走的家产田产全占了,又受了快活林的好处,才来顺带把武松也办了,结了此案,算是立了大功。
魏忠贤是已将武松视作抢匪,也不容细说,将上午指认武松的佃户带出来,又将林冲,许仙,西门庆几人说的一并拿了出来,问武松认不认罪。
武松哪里肯认,那魏忠贤阴气深深,让手下用刑。
这武松便是受苦了,那十大酷刑一遍过完,钢筋铁骨也都磨成了粉末。
武松昏迷中被画上了押,便打入了牢内,再没人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松再醒来时,就听见了潘金莲在狱前唤他名字,泪流涟涟。
武松伤痕累累,无力地坐在墙角,“嫂嫂,我没事,你还好么?”
潘金莲自从听得武松被捕后,急忙出门去找那西门庆,西门庆早已知武松之事,不想去管,只是假意安慰了几句,潘金莲却是哭哭啼啼,一定要西门庆想个办法。
纠缠了大半天,西门庆才答应去想办法,第二天,打了几个电话,才让潘金莲去见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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