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他拉过一把椅子,急切说道:“师兄,小师叔是出了名的炼药大师,他有没有办法将因才的胳膊接上?”
安济司将手上的古书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敬,我明白你的意思,因才的事情山门已经知晓,师父第一时间就找了师叔,不过小师弟的右臂被妖精吞食无法取回,师叔也无能为力。”
“那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向一敬被泼了一身冷水,依旧不死心。
安济司沉默不语,向一敬如此强求可不是什么好事,倘若找到上古药石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但这传说流行上千年,谁也没有亲眼目睹,若是告诉向一敬恐怕会惹出什么乱子。
“我去看看因才。”
他转身离开留下向一敬在原地呆若木鸡。还未等自己走远,屋里就传来噼啪的脆响,瓶子掉落碎成一地,他摇了摇头,师弟的心境终究太过浮躁。
江杭要跑过去却被严棣拦住了,大师兄都径直走人就说明里头没什么问题,让二师兄冷静冷静也好。
几人服下小师叔送来的药丸便都生龙活虎,只剩子斛还负有内伤,不过队伍恢复了实力,也算喜事一桩。
“师兄”严棣将人拦下。
今日安济司真是相当忙碌,几个师弟陆续来找他,谈话的内容也是大同小异。严棣所求与秦宗明相同,都是出门查找一下宛归的下落。她对两人有救命之恩,安济司若是不应允便太不厚道了。
“早去早回,不管找不找得到人天黑之前务必回来。”他交代了一句算是同意了。
严棣去柜台拿了文房四宝,就着宛归的模样画了一副丹青,虽然容颜被遮挡了但那面具非是俗物,材质晶莹剔透,要是见了一面肯定印象深刻。
“师兄,这画中人是鱼姑娘吧?”江杭分派好药丸又回来找严棣,碰巧看到画像。
“是啊,她出去太久了,指不定遇上了什么难题,趁着今日得空,我出门寻一寻她。”话一说完他便运功将笔墨弄干。
江杭帮忙把画像卷起,献起殷勤来,“师兄,木厝这么大,你一个人找起来难度重重,不若让我一起分担?”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你好好待在客栈,这些天都靠你来照顾我们,现在大伙的身体大都恢复过来,你也借此好好休息。”
江杭还想争取一下,但严棣转身就要走出大门。
“师兄,你等等我啊。”
“站住,”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安济司出现得有些突然,“江杭,因才醒了,你去做些吃食,待会给他送过去。”
江杭欲言又止,大师兄的吩咐他哪敢不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严棣独自出门。
外头的天气格外晴朗,沿途都很热闹,严棣一手拿着画卷,一手遮挡了刺眼的阳光。
“大娘,请问你有没有见过画上的小姑娘?”他在街上随便拦下一个人。
妇人看都不看画像一眼就摇着头说不知道,严棣只能再去问别人,找了好几个都只得到摆手的应,他总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大伙似乎都不爱搭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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