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南天和贤弟情真意切,他也添了几分伤感,自己出家十几年,从没想过师傅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儿,现在容身之所也失去了,他只能回乡了,不过毕竟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感情自是深厚,所以既是两人挽留自己当然可顺手推舟。
“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可容高兴得直乐呵,一来高兴大哥留下,二来是因为有了接近宛归的理由,周不古完全不能掌控宛归的行动,金都的女子除了皇室宗亲的女眷外皆是地位低下者,必得听从男人的安排,可宛归是例外,她背景不明,不知姓氏,身怀玄法,从今天与她相处的情况来看,宛归为人处事毫无心机,也没有特意倚杖谁的势力,娶妻若此便是难得的幸福。
他们离开后只剩下几个船夫大眼瞪小眼,只是心里还担忧落水的小姑娘,这天冷得厉害,湖水冰凉刺骨,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冻坏。
“你说这姑娘会不会也是无双公子的爱慕者,所以听闻他要迎娶别的女子才会惊吓到失足落水?”年轻的船夫倒是八卦了些。
“老头可认为不像,那姑娘瞧着可小了,你们没看见那位公子爷吗?潇潇洒洒的少年郎,出身也是非富即贵,想必那姑娘同为厉害的角色啊。”
几人说说笑笑,再争辩了几句,便四处散开各自拉活了。
宛归回到客栈后,立马让小二准备了温水,她得好好洗个澡,周不古请辞去调查皇帝赐婚的消息,这件事若是传到周莫则的耳中,非得来场大暴雨。
小二哥手脚麻利的准备好一切,宛归满意的打赏了一些钱财给他。身体泡在温水中顿时觉得所有的不快都消失了,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完全不能好好放松,冥气的事情也需要尽早处理,再拖下去恐怕会生出变故。何况她还想去会会游佰生,想办法套出那伙神秘组织的更多消息,也不知道徽虚大陆有多少人像吴家兄弟和嫂子一样沦为实验品。
“哈咻”宛归打了一个喷嚏,她思考得太久水都凉了,赶忙起身穿衣。
“姑娘,你洗好了吗?”周不古在外头敲门,“我给你送姜汤来了。”
宛归整理了头发,懒懒说道:“好了,你进来吧。”
周不古这才推门进来,他瞅了一眼宛归便飞快转移了视线,将姜汤放在桌子上。宛归松散着头发,浑身散发花香味,甚是好闻,双足裸着,毫无顾忌的踩在地上。
“姑娘,还请穿上鞋子。”
宛归无可奈何的摊开手掌,解释道:“鞋子湿透了,我没有其他可供更换的。”
周不古一拍脑袋,是自己疏忽了,他立马说道:“姑娘稍等,我马上去买。”
“哎,等等。”宛归想要叫住他,可是人一溜烟跑不见了。
她托住下巴哭笑不得,自己还没把话说完呢,周不古实在太心急了。
“小二哥!麻烦你来一下。”宛归站在走廊朝楼下喊道。
楼下的宾客闻声不约而同将头抬了起来,宛归赶忙蹲下,不过小二哥还是听出她的声音,很快就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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