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接过钱袋后满意的离去,宛归轻敲了大门,很快就得到里面的回应。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子开了门,穿着一身素色,发上毫无饰品,但眉目如画甚是温婉。
“你是宛归吧?曾祖父交待过,你会带病人过来。”
宛归日间前来求诊只看见老人家一个并未发现屋内还有旁人,难免有些错愕,现在一想便明白了,难怪扁故豪不让师兄过来,合着是顾虑男女有别,怕造成不便。
“劳烦姐姐来迎接,宛归此次陪同王家两位大哥和嫂子前来求医免不得叨扰你们多日,在此我先赔个不是。”
“妹妹不必如此客气,你们是曾祖父请来的客人,他老人家可从来不收留病人在家里过夜呢,这是第一次。”
这位小姐姐说话都是含着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宛归难得见到这么面若心善的人便送了一个玉簪子给她做见面礼。
女子为宛归引路将三名患者带到扁故豪的药庐,老医师已经熬制好汤药倒在三个浴桶里,需要三人浸泡两个时辰,意在麻痹他们的神经从而分部位取血检验逐一制药,另一方面也能减轻他们的痛苦以防悲剧重演。
“璇儿,你先带这丫头去看看她的房间。”扁故豪又在鼓捣他的药丸,打发了曾孙女下去。
宛归客随主便任由老人家安排,璇儿告诉她自己的全名叫扁思璇,是扁故豪的曾孙女自小在他身边长大。
扁家宅子意外的宽敞,房屋极多,虽然简陋但更显温馨,宛归的住处被安排在扁思璇的隔壁,也许扁故豪私心也想给孙女找个伴儿。
“你跟我来。”
璇儿拉着宛归去了自己的房间,梳妆台上面有个黑匣子,摆放位置同韩秋伊的屋内一样,不过里面却并非女儿家的首饰。宛归就是猜测她不爱好金银珠宝才送了玉簪子,之前秀儿就说此物金贵若由自己佩戴衬不出它的气质怎么也不肯收下,宛归只能让秀儿亲自挑选,这玉簪子便还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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