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贵哥,安贵!”
那人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眼珠转了转道:“你等着,我去里边儿问问!”说完,又插上门走了。
里边儿的人,匆匆跑进二门,进了一间屋子,“管事!大门外,有两个人说是找咱们公子爷、安贵呢!”
“是什么样儿的人?”知书豁得站了起来,他很紧张,没了主子,他们这些下人都不知道自己会流落到何方?
“是外地人,一个是受苦人,另一个绝对是读书人!”
“该不会是爷的弟弟?”安守仁皱着眉头说道,他主管平安镇的粮店,常会住上好几日,早把那儿的情形告诉了知书。
知书脑子里迅速的分析着,“爷已经退了婚,女方家是不会找来了,都这么久了?想来,爷的那些家人也该来了!”
“开了门,迎进来吧!”不管怎么说,都是爷的家人,他们还不敢慢待。
“你别去,我去就成!”安守仁拦下要出去的知书。
知书也知道守仁的意思,爷的家人不亲,万一是来找茬儿的?他们也不能太给脸面!毕竟这家业也不小了,他们起些心思很正常,在还没确切的知道公子爷的消息,他们必须守好这个家,这不单单是为了公子爷,也是为了自己。
“去,跟月娥嫂子说一声,让关了院门儿,别出声!”
身旁的小厮忙“唉!”一声,掉头向后院跑去。
“两位是何人?为何找我们家公子?”安守仁看着门外的贵虎和三黑子问道。
贵虎也看向安守仁,身无配饰却穿着体面,个子不低,颇有气势!随,抱手一拱,“学生安贵虎,是安贵的弟弟,从平安镇来,不知您家的公子可是我的大哥——安贵?”
一听他的名字就已经确定是公子的弟弟了,再听平安镇三个字,就更加可以肯定了,“公子爷没跟小的们提起过家里的事儿,虽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兄长,不过,你先见了我们总管再说吧!”
“那,有劳了!”
贵虎和三黑子跟着安守仁往进走!,越走,俩人越不敢置信,这,能是自家大哥的吗?肯定是搞错了吧?
进了二门,青石铺的院子,平坦又整齐!又进了西房,就见坐着位二十来岁的男子,贵虎和三黑子便要作礼,安守仁忙拦了下来,这礼要真作了,以后就麻烦了。
知书暗暗松了一口气,“请问,二位是何人?”
“禀公子,我二人是从平安镇来,找我大哥的,他叫安贵!”
知书看一眼安守仁,见他点头,便不动声色的道:“我们公子爷没细说过家里的事儿,但,你要是从平安镇来的,那就应该是没有错的,二少爷请坐!”知书站起身摆个请的姿势。
贵虎却不敢坐,他何时成二少爷了?心里震惊,却面儿上不露,“请问,我大哥在那儿?”
知书不敢大意,谨慎的说了一下,安贵去福州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贵虎按下激动的心思,继续追问:“那外边儿的传言是怎么回事儿?”
“那都是谣言!我们公子爷是什么人?怎会遇上这样的事儿?”
贵虎低头想了想,“那我们可能在此歇息一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