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贵皱皱眉,有些后悔,可已经过来了。
“公子爷,可是呛着您了?”阿郎恐慌的问着,他就怕公子嫌他们,所以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开,这可如何是好?
安贵看他那可怜样儿,心中有些不喜,男子汉坦荡荡,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何必吓成这样?平白失了骨气!
“没事,听见你阿妹的歌谣,过来瞧瞧的!”
“您请进!有药味儿,别熏着您就好!”
“嗯,没事儿,你阿妹可好些?”
说着话,安贵踏了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柔弱的半躺在床上,怯怯的看着他们!
“啊妹,这是公子爷!”阿郎示意自己的妹子喊人。
阿吉早从阿哥口中得知一切,忙起身要跪下行礼,口中念着:“奴家拜见爷!”
巴掌大的小脸,配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又是南方女子生的娇小,真是我见优伶!
安贵不禁多看她几眼,这眼有些像黑妞?忙甩甩头,“起吧,地上凉,别刚养好一些,又凉出病来,爷的银子可不够了!”
一旁的江耀天觉得牙疼,哎呦爷诶!在女孩儿面前怎能这样煞风景呢?怪不得,到现在还是光梱儿一条,切!不招人待见!
安贵也不想这么刻薄的,只是看着兄妹俩这么柔弱有些难受,想说些什么冲淡一下这种氛围,结果没想到一开口就把小姑娘吓哭了!
“爷教训的是,是奴不懂事了!”阿吉边抹泪边说道。
“得!你歇着,我没别的意思,你好好儿养着!”说完,急忙退了出来,好家伙!真是难受的紧。
后边的江耀天嘿嘿的笑着,他们家公子爷是个干脆的性子,最见不得这哭泣呀,我的错呀之类的,呵呵呵!真是好玩儿。
“啧!你故意的吧?”安贵突然觉得又被这货给坑了。
“什么?我不知道的!您说什么?”江耀天岂会承认?他最懂这边儿的女子了,绝对娇糯的很,可惜眼前的铁汉不懂得欣赏。
“皮痒了吧?你肯定知道她兄妹二人这软弱的性子,还让我去看?”
“您冤枉我!我是多好的人啊?”
“你?”安贵指着他气哼哼的,“你每顿都吃鱼!”
“唉!爷您听我说,没有的事,唉,您别走啊?、、、、、、”
眼看着就近腊月了,安贵算算时间有些紧,他只能先骑快马往回赶了,留下货物,有江耀天他们也放心,然而,进了洛阳后,却走不了了。
“怎么回事?”安贵他们歇在客栈半个月了,却出不了城门。
江耀天连水都顾不得喝,“不好了,瀍河发现了水匪,死伤不少,专打劫过路的船商!”
“原来如此,好险!幸亏我们晚来几日。”
“是呀,多亏了爷溜达了!”江耀天也有些后怕,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日在船上说有匪患其实是吓唬安贵的,没想到真当了回乌鸦嘴?
“去你的!”安贵笑骂,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
“爷,听说那些匪患逃到洛阳城内了!现在是全城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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