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抓忆是不费吹灰之力,毫无压力。
忆被抓后,大人就把忆交给了军营来的人,军营的人当下就押着昏迷的人出城去了,忆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把这烫手山芋转手之后,就不管了,也管不着了。
王胜姐夫道:“大人把他交给军营的人,他们昨日就出城了,这之后如何大人是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不过,对于奸细俘虏之类的人物,审问是少不了的。”
军营的审问是怎么办的,大家都想象得出来,用刑是一定的。
一想到古代的那些残酷的刑法,茹海就浑身不舒服,好像自己被打一般,她越发为忆担心了,他身上的伤总是反反复复,他要是在朝廷手里受伤,只怕性命不保。
大家看茹海脸色发白,也不知如何安慰她。片刻,茹海轻道:“能救他吗?有法子救人吗?”
王胜看看姐姐,姐夫,他是没办法了。
大姐夫叹了口气:“茹海,这事你就别管的,更别提救他的事,你再有这种心思若一旦实施行动,你就真要坐实通敌叛国的罪名了,明白吗?”
茹海急道:“可是,忆也有可能不是,不是吗?忆还什么都没说……”
王家姐夫摇摇头:“茹海,你爹是举报人,你爹是人证,你爹的供词也都已画了押,证据确凿,没有其他可能了。”
“那如果我爹改了证词,说是认错了呢,这样可以放人吗?”张茹海问清楚。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