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没错,确实是同乡,我和你丈夫关系还非常好呢老子和他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还真有些想冒公子呢”突然间,孙元对冒家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本就醉得有些糊涂了。当下就想拔出刀来,将这女子给砍了。
可转念一想,我孙元如今也算是名满天下,杀一个女子,传出去名声不太好,那不变成另外一个残暴的高杰和刘泽清了吗
正想着,孙元就感觉手下一阵温润,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扶着董小宛的手。
又定睛看下去,因为屋中没有点灯,也看不清这女子的容貌。只觉得她身材窈窕,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小腹中顿时有一股热气涌了上来,被酒意一冲,就再也把持不住了:嘿嘿,冒辟疆,咱们的仇大了。今日你小老婆落到我手中,咱干脆就还有什么比给仇人戴一顶绿帽子更叫人痛快的事情
而且,古代的小妾都没有身份,用了就用了,在道德舆论上也没有丝毫风险。
想到这里,孙元大笑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啊”董小宛大声惊呼:“我是冒辟疆公子的妾室,你不能这样”
“啊”天明的时候,孙元才发现身边这女子的模样,惊得冷汗都出来了,禁不住大叫了一声。
昨夜他实在醉得厉害,也不知道具体情形究竟如何,理智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控制不住。好象是三次,还是四次,记不清了。
如今,这个女子正着身体缩在床角,还在昏睡。
从她的身材来看,倒是妙曼,还真有点尤物的感觉。
可是,那脸简直就是不能看。
满面青肿、眼斜嘴歪,如同那庙里的城隍一般。
一个卫兵慌忙地在门口喊:“将军,怎么了,怎么了”
“叫郝肖仁过来,快叫他滚过来见某。”孙元悲愤地大叫一声:“竟敢捉弄某,活得不耐烦了”
“砰”孙元一脚踢中郝肖仁的胸口。
他的力气何等之大,可怜郝肖仁肥胖的身体顿时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郝肖仁顾不得呼痛,一骨碌爬起来,磕头如捣蒜:“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都是小人的错,都是小人的错”
“你还知道错”孙元破口大骂:“你不知道某平日间只知道打熬筋骨,对于女色却从来不放在心上吗你就算要送女人给某,好歹也送个美人过来吧,看看你,看看你送来的究竟是什么货色,都他娘的是貌胜无盐了。本将军一向是宁吃仙桃一口,不食烂梨一筐。你这纯粹是在侮辱本将军,又该当何罪”
实际上,这事还真是郝肖仁这个小人有意而为之的。
他并不知道孙元和冒家早在多年以前就势成水火,自己这次捉出冒辟疆的小妾,对于孙元来说可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乃是大功一件。
他以为,孙元是如皋人,冒襄也是如皋人。大家都是场面上的,而且又是老乡,关系肯定密切。
自己派倭奴劫了冒家的船,抓了他们家的女人,这个祸闯得大了。将来孙将军见了冒襄,面子上须不好看。而且,这个女人又听到了他和岛津一夫的对话。
下来之后,好小人琢磨了半天,觉得还是先将这个董小宛送到主公的床上,让将军先受用了再说。
主公乃是个军汉出身,这当军官的都有一个好身体,对于那事也特别上心。一吹灯,上了床,只要是女人都成,至于长得如何,倒不在意。
只要主公上了冒襄的小妾,这个矛盾就算是转嫁到他头上去了,自己也能顺利脱身。而且,这女人生得又美貌,说不定心中一喜,还会赏自己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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