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傅秀才你你你”
“看来你很不服气。”傅山鼻孔里哼了一声:“本来,我也不想同你这个半大孩子说什么。不过,你这孩子的饭菜做得不错,我很喜欢。今日就同你扯扯。其实,一套二十两银子的书籍又算得了什么。你家将军心中自然清楚得很,他能够有今日,却是少不了我一分功劳。”
“啊,果然是青主你”孙元低呼一声:“想来那日在卢公灵堂上的一幕乃是青主你有意为之”
“哈哈,心照,心照”傅山突然大笑一声:“黄佑庸才,心窍糊涂得紧。还有你们宁乡军上下都是一群糊涂蛋,以为你孙太初能够做宣府总兵官,他们就能跟你着富贵荣华。可叹啊可叹,却不知道,若你等留在京畿,那才是取死之道宁乡军如此剽勇,陛下和朝廷又如何放心这次你能够回江南,日后造化当不可限量。孙太处,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啊”
说完,一甩大袖,飘然而去。
次日,小余过来:“禀告将军,那个傅山傅秀才已经走了。”
“走了,出门游玩去了”孙元一时没回过神来。
“不是,今日一大早,傅秀才就向刘阁老辞行,说是他以前在老家的案子已经销了,要去回山西参加今年的秋闱。”
“什么,傅青主走了”孙元大惊,忍不住叫出声来:“怎么不留住他”
“一个小小的秀才,寄食在相府骗吃骗喝,偏偏有不讨人喜。若不是他懂得医术,怕是早被相府赶出去了。他又算得了什么,值得阁老挽留吗”小余小声嘀咕:“将军,什么叫秋闱”
“秋闱,就是参加乡试,考中了就是举人,可以做官的。”
“哦,原来是参加科举啊”
孙元:“我却是忘记了,今年是之年,哎,我应该留他在我幕中的。”痛失人才,他怅然若失。
小余继续嘀咕:“将军,能够考个功名,将来再去做官,那可是头等大事,傅秀才如何肯留下来。再说,军中诸将都厌烦傅秀才。他这次在卢公灵堂上胡言乱语,害将军丢了宣府总兵官的宝座,大家都说了,以后若是见了这个篾片相公,非臭揍他一顿不可。”
说到这里,他已经满面恼怒了。
傅山承认他是故意让孙元做不成宣府总兵官之后,宁乡军上下都视他如同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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