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零点到凌晨三点这段时间是空着的，程姨即便从楼上下来，这跟着的人也不知道。
尹子麟蹙眉，沉声吩咐道，“现在过去幸福里，及时报告问题。”
“好的，尹总。”
尹子麟挂了电话，就起了床，然后在房间内换了一身白衬衣和黑西裤。
这时，穿着一身孕妇装的佘雨曼从卫生间内走出来，见他这样顿住了脚步，“你怎么也起来了？”
“嗯，我送你过去。”
佘雨曼没拒绝，说他用极短的时间刷完牙后，一起驱车出了尹家。
二十分钟后，快到幸福里时，尹子麟放在车内柜子上的手机响了。
他扫了一眼，正是之前他吩咐跟踪程姨的那个号码，他并没有立即接起，而是将车开到了路边。
佘雨曼的思绪都在程姨身上，等回神他已经将车熄火了，又听见急速的手机铃声，明白她是要接电话，便随手拿起了手机递给他。
尹子麟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将手机举到耳边道，“喂。”
“尹总……”对方欲言又止。
“说。”尹子麟早在看清号码的第一时间就猜到幸福里出了事，现在听见对方这种语气，更加确定了。
“尹总抱歉。”对方的语调中带着些许的同情，“出事了，程女士倒在血泊里，没了呼吸。有邻居报了警。你过来看看……”
尹子麟的面色已经沉下去了，握着佘雨曼的那只手骤然加大了力道，后者此刻的反应并不灵敏，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
男人看了她一眼，将神色恢复如常，对手机道，“你先跟周围的邻居了解情况。”
“好的，尹总。”
尹子麟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回原来的位置，捏了捏眉心，轻声道，“雨曼……”
“嗯？”佘雨曼着急去幸福里，见他打完电话便道，“我们去幸福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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