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子云没有回答,反而突然出掌打向了徐天枢的檀中穴,徐天枢现在的功力已经不在当年太一掌教杨守衡之下,应变神速,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脉门,真气一吐,封住了韦子云的内力,只觉他的气海之中空空荡荡,内力还不如之前的十分之一。
徐天枢放开了他,惊呼道:“师弟,你的内伤一直没有好吗?”
韦子云苦笑道:“唐赛尔的内力十分蹊跷,自从她伤我之后,无论我怎样运功,好不容易积蓄的内力转眼就会消散,只能勉强维持功力不下降而已,上次被良姑娘伤了之后,我在漠北一直没有余暇调理内伤,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我都没有精力去管了,只想找个地方安稳度日。”
徐天枢微微失神,道:“师弟,以你性子,不在朝中做官,说不定反而是好事,太子那边我会替你回禀的,你的仇家不少,万一有事就去找金陵锦衣卫千户张昭,他会帮你的。”
韦子云拜道:“多谢师兄,我会记住的,高处不胜寒,你自己小心。”
第二天,韦子云到了吏部,以“金疮复发,不能任事”为由辞官而去,和冷月奴坐着马车出了京城,往金陵而去。出得京城三十里之后,再无人烟,笔直的官道上落上了一层黄叶,两侧山林斑驳,甚是肃杀。
突然两边的林中闪出三四百人马,挡在了路中间,为首四人策马来到车前,下拜道:“小的见过大人。”
来者正是李三郎、林豹、武二和肖怀仁四人。
韦子云停下马车,道:“都起来吧,两京之间是东厂和锦衣卫争雄,自边关到山东的整个北方武林,都是罗梦鸿和罗朱紫父子的天下,随我一起去金陵吧。”
李三郎道:“我等誓死追随大人。”
韦子云点点头,道:“你们不要和我同路而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去做。”四人领命,带人策马而去。
从河间府前往京城的官道上,一队囚车浩浩荡荡往北走,为首的两个押运官要挂绣春刀,显然是锦衣卫的人。
一个差人点头哈腰走上前来,道:“两位大人,眼看就要天黑了,前面还要走五十里才到京城,除了前面的一间野店没有其他能住宿的地方,要不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
一个满脸胡子的锦衣卫道:“就在前面住下吧,给老子把囚车里的犯人都看好喽,跑了半个就那你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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