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三轮箭雨从船中射出,程雷和蓝潼使出一招“缠头护首”,刀面在头脸一撩,护住要害,翻身落在了码头。后面的一众番子就没那么好运了,仰面射倒了十几个,还有手脚着箭没死的,躺在那里鬼哭狼嚎,可谓丢盔卸甲,一片哀嚎。
四周的锦衣卫,纷纷以连弩还击,舱内不少中箭的人发出了闷哼声。就在弩箭互射之际,船中一队精悍的武士倾巢而出,迅速和落荒而逃的番子搅作一团,锦衣卫军卒怕误伤了东厂番子,只得住手。
这队武士衣着简陋,多数人竟然踏着木屐,每人腰间插着两柄细长的直刀和一支长匕首,刀法干净利落,一群平日只会欺压良善的番子一半人带刀,一半人拿的是铁尺和铁链,被这群硬点子打得大败。
尤其是为首的武士,身着黑竹甲,招式凶悍,每刀落下,必有番子身首异处。程雷和蓝潼持卫刀加入战团,依然遏制不住退败。
劳百顺大怒,几个起落,跳进了战团,他不用武器,五指箕张,如恶鹰击兔,刀光剑影间来去自如。只要被劳百顺抓到的武士,不是筋断骨折,便是被扭断脖子,鹰爪手劳百顺,果然名不虚传!
徐天枢一挥手,两队锦衣卫加入了战团,这群武士虽然悍勇,但是如果不能打开缺口的话,今天依旧是免不了败亡的结局。突然两个武士大喊:“火遁!”
“砰砰”两声沉闷的爆炸,战场弥漫了浓烟。
徐天枢大喝:“锦衣卫听令,凡是浓烟中走出来的人,一律射杀!”
“杀!杀!杀!”
锦衣卫军卒齐声应和,烟中的番子破口大骂,却不敢逃跑,只得在烟中和武士恶战。
阵中劳百顺对上了武士的首领,空手迎战对方的兵刃,丝毫不落下风,程雷和蓝潼怕有闪失,守在一旁掠阵。
就在此时,烟团中骤然飞出一个人影,直扑徐天枢,校尉肖怀仁和严同拔刀而起,自左右两边夹击人影,两刀落下,却只有一件衣衫被斩为三段!
“嗖!”毒针从“吹矢”中悄无声息地发出,刺向徐天枢面门。徐天枢屈指一弹,毒针飞向了一边,同时大喝一声:“让我再接你的手里剑!”
仿佛是回应一般,烟中一个声音大喊:“手里剑!”
徐天枢身体一弓,双臂舒展,像一只大鸟,追着声音就掠了进去,烟中“上忍”的“六角手里剑”刚刚往外一发,一团黑色的罩衫直接捂在了他的手上,天枢剑对着罩衫一拍,十几支飞镖原路返回,本想擒贼擒王的“上忍”中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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