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也是急了,从包袱里拿出一长一短两把鸳鸯刀,使到急处,好似白练绕身,端的是攻守兼备。这一长一短,一轻一重的双手刀很是难练,非十数年的苦功不可。这奇门兵刃一亮相,顿时招来一大片人轰然叫好。
一套刀法用完,年轻人收了势,团团作揖。众人看他是年轻后生,初来乍到,糊口不易,纷纷援手。年轻人检了百十个铜钱,匆匆离去。
不远处的包子铺,年轻人饿得急了,匆匆塞下几个包子,噎得直打嗝。
“小兄弟。”徐天枢拱手。
年轻人被惊了一下,咽下包子,粗声道:“做什么?”
徐天枢道:“在下山东徐天枢,见良兄弟武艺非凡,请和我到楼上喝一杯。”
姓良的年轻人略一迟疑,问道:“你知道我有武功?”
徐天枢见他对世事所知不深,道:“适才见良兄鸳鸯刀法不似中原武艺,倒是西北良家堡的阴阳棍法和兄弟的刀法有相通之处。”
那年轻人略有惶恐,问道:“你见到了良家堡的人在附近吗?”
徐天枢道:“几年前在北直隶见过一次良家堡的朋友和北方绿林道项家交手,近来不曾见过。”
那年轻人喃喃道:“嗯,项家,是了。”
徐天枢道:“不如到楼上一会。”
那年轻人拱手道:“在下良玉景,叨扰了。”
两人上得楼来,韦子云接了,摆了一桌新的酒菜,互换了名讳,主客坐下。
适才徐天枢看他似乎是囊中羞涩,怕他窘迫,招呼韦子云埋头大吃。
大盘牛肉,白煮鸡,烧鹌鹑,烩虾丸,各样时蔬摆在桌上,良玉景猛咽唾沫。
又见两人只是猛吃,自然也乐得敞开肚皮大吃大嚼起来。三人都是习武之人,良玉景又是饿狠了的,直加了三遍菜,才停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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