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秃驴当真是该死”殷仁深有同感地说道。
赵娴却说道:“你与绣娘虽已订亲,但绣娘嫁与不嫁本由她自愿,如何能勉强的来”
即便同情邢墨,但在赵娴认知中,女子为何只能依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与自己不爱之人绣娘虽是女子,但也有追求爱与被爱的权利,只是却用错了方式。但在这样的年代,除了与心爱之人私奔,也确实再无他法。
想到此,越发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总算摆脱了不由自己做主的婚事。
邢墨闻听赵娴如此说法,心下虽不同意这说法,却也不敢当面驳斥,只说道:“公主说的极是,只是野和尚纠缠良家女子,勾引好人家女子不守妇规当如何说若非如此,绣娘早便安分嫁我”。
“野和尚本不是好人,若能抓住他自是由大宋律法处置。只是你怎知万绣娘与他又生瓜葛想那万绣娘也算是大家闺秀,既已回家必是被家人藏在深闺之处,如何能与那和尚互通消息”赵娴淡淡地问道。
“道理原当如此,自绣娘回家后便被他爹万员外拘在后院中不得出门,那贼秃也不知用了何种法子,竟然买通了她家下人,送了封信进去,幸得被万员外截住那信。”邢墨说道。
殷仁鄙夷道:“这贼秃居然色心不死,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祸害女子。”
赵娴想起他们之前在大树下看到的侍女,便问道:“万绣娘家住附近不远”
邢墨摇头,指着附近街道说道:“那处是绣娘远房表亲,万员外为免贼秃找到绣娘,特意将她送至往日里疏于往来的表亲家中,谁知依旧被这贼秃找到。”
殷仁将那侍女把一串铜钱给了野和尚之事说了一遍,猜测必是万绣娘与野和尚暗通消息,互通款曲。
赵娴摇头叹气一番,心道那万绣娘到底是将一片真情付错了人,那花花和尚若是真心爱她,又怎会让她待在极乐园那种地方
邢墨继续说道:“春和药馆乃是襄阳城中最大的药馆,在襄州各处亦开了十多间药铺子,我与他家老二素来相得,这老二不忿于他家老爹将药馆全权交于老大打理,便在暗中处处与这老大作对,却不意被他查到了老大与蛟龙帮暗中勾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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