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威专注的提笔作画。我认真的看着威,威侧着脸,眉骨鼻梁的弧度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堪称完美。自此次见面,在威面前我不由得多了份拘谨,会不自觉的想起鸣和牧,威就好像从一个遥远而熟悉的地方来到我身边。有他熟悉的味道,也有着陌生的气息。甚至他牵着我的手时,我的手心和鼻尖都会冒着细汗。这是我解释不了的情绪。
威看着我失神的样子,柔柔的叫了句“尘儿,怎么啦,饿了?还是累了?”。我眯起眼睛笑笑,挥了下手,做了个“y”的手势,企图掩藏心思。威回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继续作画。
当我再次游离的时候,看着威出神,威抬头,刚好对上他明亮的眼睛。威站起了,走到我旁边,双手拥着我,说:“对不起,尘儿,我不应该离开你那么久。”
我故作轻松的笑笑:“怎么啦,我很好呀。”
威笑笑,没有接我的话题,恰时,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抗议,威说:“我们去吃东西吧,等下把我们家的尘儿饿坏了,老爸老妈就拿我治罪了。”
威快速的收拾好画具,交给一个老伯,两个人叽叽咕咕说了一会话。我虽然在广东外国语也学了一段时间的法语,可我发现,我好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问威:“你的画具是借的这位老伯的吗,你们说的是法语?”
威轻轻的拍了下我的头:“傻尘儿,我们说的就是法语呀,你听不懂吗?”我摇了摇头,威嘴角微养,笑着对我说:“因为你刚来法国,你还没有投入到这里,你的心还游离在深圳,所以你大脑里在屏蔽这些信息。”
我没和威讨论下去,因为我知道我的头脑是木的,神思恍惚。我的心还留在深圳那伤心的一幕幕。我的听力和理解能力都在下降,我被动的接受着这里的一切信息。
过了一会,威告诉我,画具是他自己的。自从他接手了父亲和舅舅的生意,他已经没有时间也没心思去想自己以前的那些梦想和爱好,只有偶尔来这里放松一下,这样已经很奢侈了。
我温柔的对他笑笑:“以后我就做你的模特,你给我买巨无霸。”
威灿烂的笑笑,说好,自然的牵着我的手,领我到附近的一家面包店,俏皮说:“巨无霸没有,让你尝尝法国丰富多彩的面包吧。”
他指着陈列柜里各式各样的面包对着我说:“尘儿,香喷喷的面包,好好吃哟,有没有吞口水,以前爸爸带你去面包房的时候,你老是吞口水呢,小馋猫。”
我无意识的拍打下威,威故意躲闪着。
望着陈列柜里的面包,有传统典型的长条面包,有夹心丰富、体积很大的家庭面包,有皮和心都很厚、形状有圆有长的乡村面包,还有黑麦面包、麸皮面包,以及抹上干酪特别好吃的桃仁面包……
我点了份抹上干酪的桃仁面包,牧以前喜欢吃的。威要了份,三明治。我们在附近的小公园里,慢慢享用。
威说:“法国是一个把面包当成国家象征的国家。就像中国人每天必食的米饭,地位犹如圣洁的葡萄酒。每天清晨时分,巴黎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许多来去匆匆的行人,怀抱一根用作早餐的长条面包穿梭走过。”
我问威:“你喜欢吃面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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