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你战友牺牲了,咱们一行人是踏着鲜血走来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若是你连这点打击都抗不了,你也别当兵了,直接转业给你安排个工作算了。”
翟天耀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你想说什么?”
翟凤桐气的把手中的东西往旁边一扔,濒临发怒的边缘,“你到底要颓废到什么时候?别人不知道你,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了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众人耍的团团转。医生说你受了刺激,心理障碍,去它娘的心理障碍,你十岁的时候就能瞒得过心理老师的测试,你有什么能耐,你老子还能不知道?给你一个最后的期限,你说还是这样,我便替你申请转业,别当什么**兵了。”
“连军人最基本的服从命令都不符合。”
翟天耀依旧冷着眸子,冷峻的面庞,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仿佛翟凤桐不是冲着他发火一样,就那样一动不动的任他说什么,也不辩解,连一个最基本的表情、动作都没有变。
翟凤桐从心底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进四肢百骸,最后只能无奈的说:
“天耀,你不是孩子了,你从小就没让我们操过心。若是不想你媳妇看不起你,就拿出个爷们儿样来。”
翟天耀扯扯嘴角,“知道了。”
“你……”翟凤桐嗓子噎可一下,感情他说这么多,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只记住这一句话了?
真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是随了谁,这么能气人。
翟凤桐只觉得两只膝盖里冷气往外冒,即使是阳春三月,他腿上也盖着张毛毯。
“天耀,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只有你妈,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你当年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你引起了误会,对你爸我一直是不冷不热的。今天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爸心里只有你妈一个人,不然也不会和你妈结婚,有了你们几个孩子。”
翟凤桐感情一直是内敛的,若不是今天话赶话说到这,这样倒牙的酸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他不是个爱表达自己的人,反而恰恰相反。
“知道了。”翟天耀不愿多费口舌,他天生早慧,别人还在玩泥巴的年纪,他就已经懂了平常小朋友不懂的事情,远远的甩了他们几条街。
不管翟凤桐怎样解释,他只选择相信他的眼睛。
翟天耀丢下这一句话,就抬脚站起身往外走。
翟凤桐:“站住,翟天耀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子,别在我面前拽的二八五万似的,没有我你连个屁都不是,有能耐别他~娘的逃避,做孬种这可不是翟家人能做的事情。”
翟天耀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走出可门。
仿佛又回到了上次执行任务的场景。
刘海,也就是上次牺牲的军人,是潜伏在敌人的内线。
那批团伙,狗~娘养的,特别的不是玩意儿,丧尽天良的事情没少做,可偏偏狡猾的很,反侦察能力很强,其中有好几人都是招募的退伍军人,这次抓捕机会他们足足等了一年。
刘海也是整整潜伏了一年,在最后抓捕的时候。情景是无法预料的,在他们抓捕的过程中,刘海坚持卧底到最后一刻,谁料怎会那么巧,让那群团伙的头子给知道了刘海的真实身份。
所以他们便绑架了刘海,以此要挟翟天耀他们退兵。
刘海是他们同生共死的兄弟,是他们的同伴,即使只是普通的人质也会顾忌他们的安全。
谁知道那些狗~娘养的玩意儿,一点儿江湖道义都没有,即使他们退出了警戒线,还是残忍的伤害了刘海。
翟天耀他们怒的红了眼睛,最后虽然抓住了这群可恶之徒。刘海却回不来了,连个全尸都没有,那残忍的样子他们这些大男人都不敢看。
就在他们几个想揍顿这些残酷的那群同伙的时候,却被人给拦住,说他们这些兵动用私刑。
去他…娘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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