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朝着门外喊:“二槐,我要疼死了,我不在家生了我要去卫生院生,二槐快去准备牛车。”
大伯娘刘春花忙制止住,去卫生院要不上钱呢,出门吃饭还得要粮票,哪有在家方便,来回的折腾耽误功夫。“巧玲在忍忍,去啥的卫生院,咱村的女人哪个不是在家生的。当年我上午生完红红,下午就去地里给你爸送饭。在说了,你杨奶奶比卫生院的医生接生的孩子都多,有经验着呢,你就放心吧。”
“不行,我要去医院,在家疼死了,二槐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媳妇都要疼死了。”张巧玲哭闹着要去,奈何大伯娘刘春花挡着不让。家里钱还要存着盖新房子呢,她眼馋杨语家得房子很久了。
二槐在外面听的也揪心,急得团团转,大声说:“娘巧玲疼成这样了,咱去医院吧,有医生在安全。”
“就你媳妇娇气金贵,你要有钱你们就去,反正我是没有钱。村里人都是在家生,也没见谁闹着要去卫生院的。”大伯娘刘春花有些不满,败家媳妇。
大伯家没有分家,钱都是大伯娘刘春花保管,二槐手里哪里有钱。
大伯杨大树眉头紧锁的蹲在墙角抽旱烟,想来心里是很担心的,俗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头老太太的命根子。
不光大婆娘刘春花盼着这胎是儿子,大伯杨大树也是一样的。老大家的两个闺女,这两年肚子没了动静。抱孙子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二槐夫妻俩身上。
接生婆还从来没受过这气,在十里八村接生的多了,去了哪家不是被人好好待着,这婆媳俩倒好。“到底要不要生了?要去卫生院就赶紧去,晚了可别生到半路里。”生孩子这事哪能说得准,不定什么时候就发动。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