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干。”杨晓东斩钉截铁的道。
“那我把东西放你这屋,你去找剪刀。”目前就他们两个人,一会把杨晓溪也叫过来帮忙。
说干就干,头绳很简单,把黑色皮筋剪成适合的大小,穿上两只珠子,绳子的两个尾部各打个结,把珠子推到打的结那,再把两个尾部打成个蝴蝶结就成啦。
杨晓东负责剪绳子,杨小溪穿珠子,杨语打蝴蝶结。
杨晓溪看到成品后直说漂亮。
杨语笑着说:“那明天用这个给你扎辫子。”
“谢谢二姐。”杨晓溪笑的更加灿烂了,想着明天带着去找小伙伴儿玩。
末了杨语嘱咐她记得保密,不然以后有了好东西不给她。
到了傍晚,杨三婶过来与李彩虹商量杨大伯家的二堂哥二槐结婚随多少礼金的事。
杨三婶以前总觉得被杨大山家压了一头。杨大林是个普通工人,不如杨大山是个技术人员挣得多,男人比不过人家吧,孩子也没有人家多。
杨三婶只生了一女一儿,儿子和杨晓溪差不多大,中间隔了快十年,盼孩子盼的都快疯了。
杨三婶看着李彩虹一个接一个的生,那个嫉妒呀!
杨大山刚摔伤了腿那会,杨三婶拿着两个鸡蛋说是来看伤员的,那架势就差敲锣打鼓,不知道的还以为提了两只鸡呢!
李彩虹那个气呀!若不是有旁人在真想把她那嘴脸给撕碎。
这不,今又让她得着个找晦气的机会哪会放过,往常大槐结婚时随多少都是有数,二槐结婚也一样数,可架不住人家是故意的。
杨三婶坐在炕上吃着自带的瓜子,唾沫横飞,“二嫂,二哥这一摔了腿其实也是福气,你看如今南子接了班,二哥也能松口气。不像我家大林(杨三叔)风里来雨里去,每月的工资还那么一点,养我们娘三都勉勉强强。还是二嫂能干,里里外外都操持的好,在村里提起你谁不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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