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年前,道上的那些关于我的事情,都是真的,我一直都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我魁奎活了一辈子,前半辈子就一直是在给人家做事情,看着好处都让人家拿了,所以我不想再给人家做事情了,我想自己做,自己干,所以我脱离了林家,我还是把这个社会想的太容易了,等着我真正的去做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有多么的困难。”
“后半辈子我自己练人了,人练好了,我回来了,想着大有作为的时候,却碰见了这样的事情,我面对着选择,要么不管恩赐了,自己带人带着钱离开,重新开始,要么来救人,其实我想了很多很多,但是我最后还是觉得,我不能太没人性了,所以我来救恩赐,我当时想的,如果我能把恩赐救走,最好,救走了他,我们一起离开,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不在这里就是了,有人,有钱,还有什么办不成的。”
“开始如果救不了他,那我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我魁奎被人骂了十几年,不想在被人恨一辈子,我来这里,就算救不走他,我可以陪着他。”
说到这的时候,恩赐的眼圈红了,魁奎从边上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呼啦了一把沈恩赐的额头“其实他挺乖的, 这些年也替我承受了不少误解,坏的不是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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