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含沙射影的,说话利索点不行?”木同是暴脾气,一开始听见那女人这么说叶秀晴的时候,就压抑不住想帮腔,要不是二林在一旁阻止,恐怕得打起来了,只是这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
春花被说得脸色呆滞了一下,眼神诡谲变幻,尔后又恢复平日(~)爽朗的笑容,没有搭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叶秀晴。
“这鸡肯定不是我们偷的!不信你们可以来看,这儿还有印迹,鸡是从圆桶里面出来的,圆桶上还沾有白色粉末,我刚验证了下,是能让这鸡昏迷的。试想,如果是我们偷的,我们为何不给鸡多吃点粉,昏迷久点,把它给杀了,死无对证?”
裴勉行见双方对峙着,又抛出了一个炸弹。
“对呀,这是明显的栽赃嫁祸呢。”二林帮了嘴,见村民都点头赞同,稍稍放轻松了些。
那女人也看到形势往一边倒了,但现在怎样也怀疑不到她头上,“那不管怎样,偷鸡贼也是你们这几户人家。”那女人毫不客气地点着木同和二林她们,可能是上次让她觉得大娘不是省油的灯,根本不敢往那边瞟一眼。
“你还不明白吗?因为这药粉,偷鸡贼是谁根本就确定不了是哪里的人了。”
叶秀晴有些不耐烦,这事儿分明与他们无关,在大冷天守了一夜的冷,第二天还要被无赖缠上,那种恶心的感觉任谁都会受不了。
叶秀晴现在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估计就是春花设计撺掇那女人在生事,倘若计划成功,那裴勉行他们在村里名声肯定就坏了,在村里也就没有一席之地,被迫离开。到时候,春花也就能逼他们出去集镇了。
只是,估计她也没想到那女人会这么愚笨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女人估计是没法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偷瞄春花,明眼人多留意也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春花见此事被败坏了,那女人还那么笨地一直看着她,心里郁火盈尺,给她甩了一个“闪”的眼神。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叶秀晴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哪有说上门搞事搞不成能轻易放过的道理?
那女人面色有些尴尬和不自然,讪笑道:“既然捉不到贼了,我的公鸡也好好的,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吧,呵呵,我不追究了。散了散了~”
见那女人抱起公鸡,赶着人要走的样子,叶秀晴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慢着!”
众人被推搡着,有些骂骂咧咧的,听到叶秀晴的声音,都回头看着她。
连大娘她们也是一脸疑惑:闹事的都主动说散场了,你怎么又叫回来了呢?
叶秀晴给了她们一个淡定的眼神,如此,她们也站了回来,不管如何,这气场是要够的。
那女人像是落了面子,开始以长辈的身份教训起来:“怎么啦?又不是我故意要来的,是我家的公鸡真的在你家出现好吗?你这小媳妇怎么那么不懂规矩?连‘四婶’都不叫,一点儿不懂长幼尊卑。”
叶秀晴神色淡定自若,一点儿没被影响,“四婶,你就别岔开话题了。这不,小侄女脑子里还有些疑惑没解开,想要四婶来回答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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