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温情脉脉,尽管相对无语,仍不减半丝情意。
“二小子!二小子……”“啪啪”的拍门声急促地响起,破碎了屋内蔓延的粉红泡泡。
叶秀晴推了推裴勉行,道:“快去开门,有人呢!”
裴勉行点点头,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裴勉行打开门,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他微微地皱了一下眉,粮子叔着急地等在门口,和粮子一起,抬着一个右腿严重受伤的男人。裴勉行赶紧侧开身子让他们进去。
“二小子啊,他是敬城叔,隔壁村的。刚才咱们一起打猎的时候,遇到了一只熊瞎子。敬城为了救我,被熊瞎子拍了一掌,伤着腿了,你快来看看,该咋办。”粮子叔大汗淋漓,脸上尽显焦急之色。
他们放下敬城叔,双手紧握在一起,眼神焦虑地望着裴勉行。此时敬城叔已经陷入了昏迷,右腿伤口红肉翻飞,糜肉化脓,一层黄色液体表露,白痕见骨,四五条伤痕躺在腿上,使右腿变得面目全非。
裴勉行本着医者的责任与操守,冷静沉着地帮敬城叔处理着伤口。
叶秀晴闻声,扶着门慢慢跨出门槛,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或许是血腥味太浓,她觉得一阵晕闷,但是她不可以给裴大哥添麻烦,缓了一会儿就去帮忙。她之前有涉及过这些东西,不管是以前的那本《植物大全》的书,还是在山寨的时候帮裴勉行打下手,这方面还是有些经验的。
叶秀晴扫了一眼裴勉行的医药箱,把需要用到的马齿苋、蒲公英、鱼腥草等消炎草药拿了过来,裴勉行瞟了一眼,点了点头,叶秀晴就把药材碾碎,盘成一包放在纱布上,到时候就可直接用。
裴勉行放了一点麻沸散,用火烧过的刀帮他刮走腐烂的伤口,直到伤口是鲜红的才停止。看到源源不断的血再次流出来,裴勉行抓起一把凤尾草、嚼碎均匀地铺在伤口上,裴勉行用沾有酒的纱布清理着伤口后边的血迹,不一会儿就满手满布都是血。一阵子后,敬城叔有些比较深的伤口流着血,裴勉行又拿起一些车前草,叶秀晴碾碎之后,把那些汁液滴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裴勉行摸了摸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和叶秀晴相视一笑,总算是保住了性命。粮子他们看见裴勉行他们的神情,一直悬吊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这下子,总归是有个交代了。
“诶,二小子啊,敬城他……怎么样了?”粮子叔还是有些不放心。
裴勉行尔雅一笑,宽慰道:“叔,您就放心吧。命保住了,只要多加休养,半年内是差不多的了。”
粮子叔叹了口气,红了眼眶,一个劲地点头。粮子拍了拍他爹的肩膀,算是安慰。
傍晚时分,敬城叔的家人终于到了,多次感谢之后带着已经醒来的敬城叔就走了。敬城叔临走时郑重地跟裴勉行道谢道:“裴大夫,我捡回了这条命,多亏您的妙手回春,以后有需要的,尽管找我,只要能做到,咱家都会鼎力相助的。”
裴勉行宠辱不惊,淡雅而笑,说:“好说~这本是医者的责任,只要您好,就行了。”
裴勉行看着他们走远,只剩下一个小黑点,才转身关门回到院子中,叶秀晴已经在他们互相寒暄的时候,默默地收拾着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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