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嫣恨声问道，那模样竟是已经显出颓废之势。
而在珊珊一声厉呵之下，柳芷嫣的手下却是半点也不敢动了。
听到柳芷嫣的话，珊珊冷笑出声，她一步一步走向柳芷嫣，眼中那个恨和痛，就那般不加掩饰的流泻了出来，“怎么样才肯放了你？”
她反问。
“那么曾经又有多少人在被你折磨的时候苦苦哀求过你？你有放过他们吗？”
柳芷嫣眼睛一眯，呼吸都加重了许多。
“怎么不说话了？那我就说的明白一点，我的妹妹心地善良，天真单纯，却被你挖了灵源，毁了容貌，她那个时候有没有苦苦哀求过你放过她？有没有？”
珊珊厉声呵斥。
柳芷嫣心下一跳，“你妹妹是谁？”
听到柳芷嫣的反问，珊珊那个恨，“你害过的人那般多，多到不计其数，所以连我说的是谁你都想不出来，柳芷嫣，你这种女人真该被千刀万剐。”
“本宫从不害无辜之人，定然是你妹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本宫这才动的手。”
“放屁。”
听到柳芷嫣的狡辩，珊珊是真的愤怒了，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柳芷嫣这是死不承认了，即使败势已定，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
忽而珊珊冷笑。
“即使你不承认又怎样？即使这结界之外的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玄家的同党，认为我大逆不道又怎么？柳芷嫣你是不是忘了你面具下的脸……”
这一句话，珊珊很小声。
柳芷嫣却陡然色变。“只要我当着这所有人的面，将你的面具揭开，露出你恶心的一面，那么你的名声，你的伪装，你所有的一切都要灰飞烟灭，阴阳邪术啊，一个被世人敬仰崇拜的圣殿公主，会落到什么下场？声名狼藉
。”
最后四个字珊珊加重了声音。
柳芷嫣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呢，只要她脸上的面具被揭开，那么她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要被剥夺。
不，不可以。
“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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