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门起身拍了拍张六两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这是我的命,你不必想太多,放开手去干,今晚我就离开这里。”
张六两起身道:“我來送你。”
“不用,你送我反而会让我有点舍不得呢。陪着你在暗处呆了一年多了,这一走还真有点想念呢。”宋楚门感慨道。
“那就一直想念下去。”张六两笑着道。
“哈哈,好。”宋楚门大笑道。
张六两将自己带來的大半包烟留给了宋楚门,而后跟其道了别离开了保安室。
坐进王大剑的宝马车里,张六两望着车窗外那个站在学校门口冲自己挥手的男人,心里却涌出一阵莫名的感动。
如宋楚门这样的人也许会很多,可是以忠诚度來衡量出來的却很少,他的忠心并未因为母亲周婉言的入狱而滞留,反而在危急时刻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选择出手,而身份的暴露将预示着危险的存在,他必须得换地方了,下一次相见的时候双方都不会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个月后,也许还会是一年,因为不仅张六两不敢预判宋楚门会在什么危急的时刻出现,宋楚门也不能保证自己要遇到的难啃的对手是谁。如果对方比自己厉害,那自己死了,他跟张六两就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如果对手沒宋楚门厉害,那宋楚门狙杀对手以后还要找地方潜入下來,因为这一次的开枪射击则是张六两替他隐瞒了下來。
宋楚门说到底还只是一个隐藏身份的普通人,他手里的狙击枪合不合法。他有沒有能保证自己可以开枪的身份。这些张六两都不不知道,可是就算不知道的话,宋楚门的一句话便可以解释出了,他要是能有这些合法和合乎身份的证件那就不用东躲西藏了。
这也就预示着宋楚门一方面要避开警方的摸查,一方面还要避开天堂组织的摸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