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作为一个准国防硕研究生,也看过不少书,也接触过不少那种死命用功攀爬的凤凰男,他们无非就是想有一天出人头地,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窝在一个饭馆后院宿舍,住着铁皮床,愣是堆满了一堆让一个国防硕研究生都头疼的书籍而看的津津有味,这不得不让人心生敬畏,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张六两的话打断了初夏的遐想,六两道:“师父说,这辈子能装进脑子里的只有知识,我是一个没进过学校没进过课堂听课的一年级新生,我只能自己教给自己知识,而知识只能来源于书本,我没有老师,我师父在教给我第一个字之后就塞给我一本新华字典,说把他背会,你什么字都认识了。所以我通过新华字典识了字,而后师父就只负责塞给我书,都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书,五花八门,什么书都有,一股脑的丢给我,让我看,让我读,我一边练功一边读书,一读就是十八年”
初夏惊呆了,这是怎样一个师父只把一堆书丢给自己的徒弟而不管不问,让识完第一个字的人就开始背一本新华字典,却是跌破了初夏这种从幼儿园就开始戴小红花的准乖巧学生,一路从小学到中学甚至大学再到研究生,初夏的课堂上都有老师负责教导,而后负责引导,然后倾囊相授,看自己的学生桃李满园,扶摇直上,而眼前这位六两的师父却是这样一种教育方式,是放任是闭门造车还是大智若愚
这个只有聪明的六两知道,师父这是韬光养晦
如若张六两把八斤师父交给六两的第一个字是什么告诉她,她一定会疯掉的。
黄八斤确实交给了张六两第一个字。
那日八斤师父写了一撇一捺,指着这个字对自己道:“人,一撇一捺,写好它,做好它,你这辈子就是在做它,写不好就别去做”
张六两的世界彻底把初夏震惊了,路程走到大半,张六两担心初夏的脚,而后蹲下背起她道:“再过两天脚应该就没事了,回去泡热水按摩一下脚踝,在房间走上几分钟在睡,这两天我给你做饭送去,那天在你房间看见你桌子上的日历表,知道你这几天是经期,瞥见你的装备少了,知道你那天窝在沙发上还有痛经的毛病。在你呆在我宿舍翻书的过程中我折返大地公寓给你买了装备,还给你熬了一种我在书上看到的药,不过是暂时可以抑制痛经的那种,等我抽出时间跑跑中草药店买好药材照着方子给你熬,好好给你调理一下身子,我这人不懂得什么甜言蜜语,但是我知道我要是傻逼的喜欢一个人指定是把自己的心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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