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宁对佛牙子的女人笑道:“等师弟师妹回來了,我传授他们几套功法,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他们。”
这话说出去之后,凡是做父母的都爱听。佛牙子不屑地说道:“就沒有我不会的功法。”
“那么天书这个名字,师父知道吧。不晓得师父懂得其中的几卷。”
佛牙子顿时语塞,说道:“你懂得几部。”
“我的手里有药篇、器篇、灵篇、鬼篇一共四部。”秦斐宁郑重其事地说道。
天书的任何一部,都是天地间的珍宝,佛牙子深晓天书难得,点点头说道:“好,你这样做,我很欣慰。”
过了一会儿,天下和尧尧放学回家,天下、尧尧都认识秦斐宁这个大师兄,上前问好,秦斐宁忽然发现天下的嘴角发红,纳闷地问道:“天下,你的嘴角怎么啦。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我沒事。”天下的情绪立刻改变了,一张笑脸变成了苦瓜脸。
尧尧气鼓鼓地说道:“是老师使劲掐的,把天下的嘴角掐破了。”
“啊。”秦斐宁不敢相信,现在的天下虽然不是高手,但是跟普通人比起來,要强悍很多,就连小白狼也不一定是师叔的对手,这个天下竟然忍得住脾气的爆发,不反抗吗。
接着尧尧说道:“我上前跟老师理论,天下还拦着我,怕我把老师打死了,那种坏人,打死就打死了,算得了什么。大不了我给老师抵命也成。”
一时间秦斐宁大怒,这是师父老年得子的宝贝疙瘩,不去欺负别人就是普通人的福气了,竟然被老师虐待。天下和尧尧同岁,只有九岁。
天下比较能容忍,挨打不还手,尧尧却脾气暴躁,一个小魔女的模样。虽然是亲兄妹,却属于两个母亲生下來的。
秦斐宁沒有亲自找老师对质这件事,一个电话打给温晓鸽:“你的天下师叔被老师欺负了,这个场子,你给我找回來,让那个老师身败名裂,我不想再看到他,而且,天下以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省得你天天沒事,自以为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其实天下受欺负怪不着温晓鸽,作为医院院长的温晓鸽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
沒办法,这是师父秦斐宁交代下來的任务,必须要完成,而且要好好做,做好了,有一个差池。秦斐宁绝对会拿温晓鸽开刀的。因为现在的温晓鸽不是当初那么受宠。自从做了院长之后,跟秦斐宁的关系疏远了很多。和大师姐武田小雅等人比起來,温晓鸽走得太远。
温晓鸽接到师父亲自打來的电话之后,不管愿意不愿意,立刻办事,结果,虐待天下的那个老师先是被曝光,接着被开除,后來意志消沉。一个连岁的孩子都欺负的人,很显然不是那种硬骨头。最后死于酗酒,也有人说是因为食物中毒,反正,已经成为社会垃圾,就沒有人关注他的命运了。
秦斐宁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当着佛牙子的面儿打的电话。
佛牙子丝毫不怀疑秦斐宁在做戏,社会地位到了秦斐宁这样的层次,别说一个老师了,就是沪市的教育厅长也得立正听训。根本不需要欺骗佛牙子,卖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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